我一直觉得自己是被命运偏爱的孩子。出生在江南温软的四月天,父母用书香和爱意为我筑起象牙塔。同龄人挑灯夜战的夜晚,我总能在晚自习结束前解开最后一道几何题;考场上此起彼伏的叹息声中,我的笔尖始终流淌着从容的沙沙声。那些被称为人生转折点的升学考试,于我不过是踩着梧桐落叶走过林荫道的寻常清晨。我以为生活就是这样,平静、安稳,像一条静静流淌的河,直到那个暮春的午后,命运向我展示了它深藏的另一面。
梦树(37 天前)
穿越到这个末世后,我时刻在生死边缘徘徊。
梦树(37 天前)
云落羽在阴阳魔宗的山门下焦急的徘徊着,口中念念有词。
梦树(37 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