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强,16岁,住在南方一个破旧的小镇上。爸妈在我五岁那年就出去打工,把我扔给了姑姑李秀芳抚养。姑姑三十五岁,长得俊俏,身材火辣,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胸脯高耸得像两座小山,屁股圆滚滚的,走路一扭一扭,像是故意勾人。小镇上不少男人偷瞄她,可她一直单身,没嫁人,也没听说过有什么男人。她对我挺好,洗衣做饭,晚上给我讲故事,可我长大后,心里却烧起了邪火。 只是无名小卒(37 天前)
蒙德城的夜色如墨,星光在微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这座自由之都的无尽秘密。 只是无名小卒(40 天前)
绝云间的冬日寒风刺骨,溪流边的薄冰反射着微弱的阳光,宛如一面破碎的镜子。溪边的石头上,一个瘦小的身影蜷缩着,脸色苍白,嘴唇发紫,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他的呼吸微弱,仿佛随时会被这无情的寒冷吞噬。 只是无名小卒(40 天前)
清晨的庄园笼罩在薄雾中,我早早醒来,昨夜母亲林雪自慰的画面在我脑海挥之不去,鸡巴硬得像根铁棒。我穿上紧身衬衫,故意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结实的胸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俊朗的脸配上阴鸷的眼神,十足的猎人模样。今天,我的第一个目标是妹妹李晴,那个22岁的天真大学生,单纯得像张白纸,正适合被我染黑。 只是无名小卒(40 天前)
我叫李浩,今年十七岁,高二。家里不算富裕,但一直平稳。我爸是个货车司机,常年跑长途,一个月在家也就三五天。妈妈叫张秀兰,四十二岁,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操持家务,烧得一手好菜。她不算漂亮,身材有点发福,脸上有些细纹,平时总穿宽松的睡衣,围着围裙忙活。可她笑起来很温柔,总让我觉得这就是家的样子。 只是无名小卒(40 天前)
那年我刚满十八岁,高考结束,暑假热得像蒸笼,七月中旬的太阳毒得能把人烤焦。我穿着白色背心和破洞短裤,汗水顺着背脊淌,手里提着一袋冰西瓜,水珠从塑料袋滴到地上。我敲开了舅妈张丽芳家的门,她家在老城区一栋三层小楼顶层,门口挂着串风铃,叮叮当当响得勾人。门开了,她站在那儿,穿了件红色吊带裙,薄得跟纱似的,内衣轮廓若隐若现。 只是无名小卒(40 天前)
李然,一个18岁的叛逆高中生,对英语老师张雅琳的美貌垂涎已久。她不仅是他的老师,还是他女同学张雨晴的母亲。 只是无名小卒(40 天前)
我永远记得那个夏天。爸爸走后的第三个夏天。七月末,最热的时候,空调坏了,家里像蒸笼。晚上十点多,电闪雷鸣,突然停电,整栋楼陷入一片漆黑。我穿着大裤衩从房间出来,看见妈妈抱着抱枕站在客厅中央。她身上只穿了我去年不要的一件白色宽松T恤,下摆刚好盖到大腿根,灯光一灭,整个人像被月光镀了一层银边。 只是无名小卒(40 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