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这个故事,是从一双丝袜开始的。
那天夜里十一点,我提着一袋零食,推开姊姊沈若瑀房间的门,本想放完东西就走。房间里拉着窗帘,凉气混着淡淡的香水味扑面。床上被子鼓起一团,像是她睡着了。
我正要转身,余光却瞥见床沿露出一截腿。
那条腿修长白皙,在昏暗的光里泛着一层幽幽的微光——裹着黑色透明丝袜,薄薄的丝质紧贴皮肤,从脚踝一路延伸下去,勾出每一道线条。她睡觉还穿着丝袜。
我愣在原地,喉咙发紧。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把那截丝袜腿照得像会发光。我的视线在那上面黏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过了几秒。
那一刻我才发现,原来这个家的屋顶底下,藏着一整座我从来没敢细看的迷宫。
姊姊的丝袜、妹妹的丝袜、校门口那个踩着十厘米高跟的林雪鸢……这个夏天,所有的门都被推开了,而我站在正中间,手里攥着一把钥匙,却不知道要开哪扇才不会被反咬一口。
有些事一旦碰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后来的事情发展得连我自己都始料未及——那不只是我偷溜进姊姊房间摸她丝袜的那一夜,也不是校花林雪鸢踩着高跟鞋从我身旁走过时那记似有若无的回眸。 KOBE666(14 小时前)
机场广播拖着一串粤语和普通话交替的尾音,像隔了一层水。我靠在到达层那根磨砂石柱边上,校服领口松着一粒扣子,书包带勒进肩膀,看着电子屏上那班从伦敦希思罗飞来的航班从“延误”跳成“到达”。
父亲顾承岳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西装外套搭在前臂上,另一只手不停点着手机屏幕。我余光扫过去,看见他嘴角压着一点笑意,指尖在屏幕上划得飞快——那不是在处理工作的样子。
那点笑让我胃里一阵发紧。
“景骁,你堂兄第一次来港城,待会儿叫人。”父亲头也不抬地说。
“嗯。”我应了一声。
他这才收好手机,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校服领口松开的那粒扣子上,皱了皱眉,又松开,到底没说什么。
这孩子寄宿半年,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劲儿越来越重了。 KOBE666(今天)
晨曦刺痛眼睑将我从宿醉中惊醒,胃部的饥饿感伴随空虚感阵阵袭来。我赤足走在温热地板上,心跳随着靠近那道半掩房门的步伐逐渐加速。透过暧昧的缝隙,我窥见她正处于极致的慵懒状态,这种平日端庄与此刻放浪的强烈反差,瞬间勾起了内心深处的占有欲。 KOBE666(16 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