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那晚,诗瑶说舞团聚餐,让我别等她。
十一点,手机落家里充电,屏幕亮了一下——备注"顾老师",市歌舞团编导,我见过他接诗瑶下班,斯文,戴金丝眼镜。消息是一张酒店房号截图,外加四个字:**乖,别迟到。**
我放下手机,告诉自己:工作上的事,是误会,是我多心。
我叫陈墨,二十三岁,理工男。诗瑶是我追了两年的舞蹈系女孩,小小一只,笑起来先弯眼睛。她说毕业就嫁我,说"以后我养你",说"过两天好好补偿你"。她说的每一句,我都信。
这一年她越来越忙,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会笑——那种对着镜子练过的、恰到好处的笑。我以为是她排练累。
真相是我自己撞破的:隔着一扇门,我听了整整一年都不熟悉的声音。
门里,她叫别人"周叔",叫得又乖又媚。门外,我终于明白——绿了我一年的,从来不只一个人。有些场面,我到今天都不敢往细了想。
这个故事,正主篇负责刀,真相篇负责疼。从我什么都不知道的那天讲起,讲到我再也骗不了自己的那天。 尿尿呲大哥(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