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站在原地,只觉得喉咙发紧,裤裆里的肉棒已经暴涨得快要顶破拉链。他的理智像纸一样薄,轻轻一戳就能破。
——眼前这尊醉得不省人事的极品骚货,正毫无防备地敞开腿把她那娇嫩的淫穴暴露给他一个人看,那副模样简直就像在说:
(来啊,用力操我,快把我干到醒过来为止——)
好在那时候已经是一点多,整栋KTV也差不多进入尾声,走廊上空荡荡的,连个路人影子都没见着。刘强心里暗自庆幸,要是刚才有人刚好经过,怕是连小念那张开着的骚穴都被人看了个一清二楚。他不敢多耽误,立刻快步走上前去,像之前那样一手架起醉软如泥的小念,匆匆拖着她往外走,朝着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奔去。
讲到这里,泽欢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他早就感觉到了——那种在春院论坛里无数次幻想、在前辈们口中被反复描述的情节:自己深爱的娇妻在醉酒中被别的男人趁虚而入、被扒开双腿粗暴侵犯、甚至被剥光衣服赤裸裸地压在身下猛插、弄得淫水四溅、淫叫连连的画面……
现在,这一切就活生生地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且主角,就是他自己老婆。
他只觉得一股滔天的热流从心脏直冲下腹,瞬间灌满了胯下那根早已胀得发硬的肉棒。鸡巴胀得仿佛连皮都绷裂了,龟头涨成一团深紫,湿滑的透明前列腺液正从马眼里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连内裤前端都被浸湿了一大片。
泽欢努力忍住自己把肉棒掏出来撸一发的冲动,但下体撑起的帐篷早已遮不住。他顾不上刘强会不会注意到,只能强忍着内心翻腾的淫欲,假装镇定地继续听下去,脸上却早已不自觉浮现出一丝异样的兴奋光。
其实刘强早已察觉这气氛的不对劲。眼前这个“丈夫”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愤怒或羞辱,反倒像个正在听AV现场广播的变态粉丝,双眼发亮,鼻息粗重。那种变态的兴奋几乎要溢出他的脸皮,让刘强都不由得觉得滑稽。
刘强嘴上仍在讲述那夜发生的细节,可语气中却也逐渐多了几分诱惑意味,描述越来越露骨,语调越来越低沉,他仿佛在引导泽欢,把他那心里最黑暗、最淫靡的一面彻底勾引出来。
泽欢当然也察觉到了。他听得越入迷,刘强说得越色,仿佛两人之间早已形成某种不堪的默契,一场关于妻子被侵犯的淫戏,在车厢内悄然酝酿。
情绪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泽欢索性把车开到附近一个大型商场的楼顶停车场,挑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他知道,再听下去自己的状态肯定越来越失控,真怕哪句话一刺激到神经,手一抖就把车直接撞上去。
他喘着粗气,右手不自觉地压在自己胯下鼓起的帐篷上,龟头顶在裤头上顶得发疼,浑身血液仿佛都集中在那根炙热胀硬的肉棒里。此刻,他已完全不是一个丈夫,而是一头被戴了绿帽却兴奋到极点的、彻头彻尾的色情狂。
刘强自然感觉到了身旁男人胯下那根快要顶破西裤的硬物,他心里暗笑——
这可不是愤怒,这是他妈的兴奋。他也完全卸下了初时那点虚伪的紧张,越讲越放得开。尤其说到细节时,他自己都像是再次陷入昨晚那香汗淋漓、淫水四溅的画面里,眼里闪着赤裸的欲火,声音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兴奋。
他的态度已经毫无顾忌,不再遮遮掩掩。尤其当泽欢的目光落在他腿间时,他甚至挺了挺腰,那一坨隆起得惊人的肉帐就那么赤裸裸地撑在裤裆,像是故意在展示:
(看到了吗?你老婆就是我这根大鸡巴肏的。)
——而泽欢竟然一动不动,眼神里没有一丝愤怒,只有压抑不住的欲念。
回到昨晚,KTV所在的那栋老楼年久失修,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停车场。顾客们的车都只能乱停在门前马路两边。幸好当时已经过了一点,街上人迹稀少,看车的保安也早早收摊。整条路灯昏黄、空气安静,简直就是为一场偷偷摸摸的姦淫量身定制的背景布。
刘强左搂右拖地扶着软得像棉花的小念往车那头走,一路跌跌撞撞。走过KTV大堂时,电梯口的小弟还意味深长地朝他笑了一下,像是看穿了一切,那眼神仿佛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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