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看着她这一副又痛又痒、又想要又死忍的样子,嘴角一挑,笑意坏得像把刀。像是在看一只困兽挣扎的雌猫,越挣越软,越软越诱人。
忽然,“啵”地一声响。他抽出了那两根早已被她蜜穴吸得发亮的手指。
那画面简直下流得能进十八禁影展:手指带出一整条乳白的粘丝,在空气中拉扯着,湿答答地拉成一条淫靡长线,滴滴答答挂在她大腿根上。泡沫打得密密实实,像发得太猛的奶油,香得邪门、骚得迷人,连空气都带点甜腥味。
他却不急着擦,反而像在献宝一样,慢悠悠地把手抬起,把那团滑不溜手的淫液抹上了任念那半启的唇瓣。
“唔……!”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偏头,可那动作小得可怜,立刻被他揽进怀里锁死。乳白的液体像某种肮脏的封印,黏在她唇角,亮晶晶地挂着,骚气冲天。那味道不止腥,还甜,还带着她自己的体香。
一种自我玷污的羞耻感,让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这一刻,她的嘴,成了她小穴的延伸。香黏的淫液粘在她唇边,像封条似的挂着,气味骚得明目张胆,她却不敢擦、不敢抹,像怕一动就把这抹“自己的味道”抹得更开,抹进心里。
脸颊瞬间红透,像被谁狠狠摁进火盆里。泪珠在眼眶里打旋儿,湿漉漉的,摇摇欲坠。
刘强反手一揽,把她整个上半身拢进怀里。他胸膛硬得像一堵墙,热度从衣料后直扑上来,把她烫得像热锅上的水滴,喘都喘不过气。他那眼神,从她眼角一路流到脖颈、胸口、腰线,再滑向她那空荡荡的小腹和赤裸的腿根,像在欣赏一头终于不再咬人的母兽,看她是怎么一步步自己趴下来的。
任念只觉得自己像被钉在灯下的标本,穿着衣服却比全裸还羞耻。扣子没系,黑色的贴身奶罩压着胸脯,下面却光得一尘不染,光是这上下反差,就叫人脸皮烧得发疼。
“怎么样?”
他贴着她耳朵开口,低沉沙哑,像在哄,又像在诱。
“想要了吗?”
话轻,却像烧红的铁条,从耳根一路烙进心口,还带着“滋啦”响声。说完,他的手便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到那片早被湿透的耻丘。
他用指腹捻起几缕贴在皮肤上的阴毛,细细揉搓,绕成一个个黏糊糊的小圈,像是在她私处编织专为淫妇准备的某种咒语。
他偏偏不碰那团已经红肿、颤抖得像熟透果子的穴口,只在边缘打转,一圈一圈,像猫在磨爪,又像情人逗弄舌尖前的糖。
任念浑身绷得发颤,肩膀轻轻抽动,指尖都在发麻,每一下触碰都像电流沿神经炸开。她死死咬住嘴唇,什么都不说,只怕一张口,“我想要”就会滚落舌尖。
可她的身体,已经把她出卖干净了。
刘强瞧在眼里,笑得比刚才还坏:
“还嘴硬?哈哈……好啊,妳撑得越久,等求操那一刻,脸才够浪。”
说完,他身子俯下去,目光一路从她泛红的脸滑到胸口。
那黑色蕾丝奶罩包着她挺翘的乳峰,轮廓饱满,罩杯边微微透着一圈粉晕,像是再磨一下就要从布里溢出来。他眼神一暗,手已探进她上衣里,指尖勾住罩杯边缘,猛地一掀!
“唰——”
那团白嫩的乳肉猛地跳出来,如脱笼的玉球,空气中顿时浮起一股甜腥的肉香,香得让人头昏。
他低头,毫不客气,一口咬住那早就僵挺的小乳尖!
“啊——!!”
任念像被雷电劈中,身子猛地一抖,几乎弹起!像电流窜过任念全身,痛得她低吟,爽得她发颤,快感像一道炸雷,从胸口一直劈到穴底。小穴猛地一紧,就像被惊得张嘴尖叫了一声,整条蜜道收得死紧,把体内剩下的爱液都硬生生挤了出来。
“啪嗒——”
一声软响,白花花的淫水从她翻卷红肿的蜜肉间涌出来,打着泡、拉着丝,从腿缝滑落,沿着内侧慢慢淌下,在地毯上开出一串串羞耻的花。
她浑身一颤,像一朵在雨中被碾碎的花瓣,摇摇欲坠,哭也不是,站也站不稳。双腿软得像被灌了蜜水,根本支撑不了她身上那具快感脱壳的身体。
她知道,她的嘴撑不了多久了。那点可怜巴巴的矜持,就像唇边挂着的白沫,只差一点点,就要坍塌得一干二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