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绷得发烫,只要再勾一下,她就会当场碎掉。
而刘强偏偏像个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贴在她耳边哄,舔,磨,声音一滴滴往她心里灌蜜毒似的,还不肯真插入,只是用指尖在她蜜穴边缘、那片最敏感最怕碰的肉上轻轻刮着。
一圈又一圈,一点都不往里送,就在边上打转。
她简直快疯了。像只发情却被锁住的野猫,发热、发烫、全身都在颤,却被逼得无处逃。
她的气息早已乱成一锅粥,胸口剧烈起伏,眼角的泪水已经溢出来,脸蛋烧得发红发亮,身子止不住地抖。她知道她再不说出口,她就要疯了。
她不能再撑,也撑不住了。
终于,她咬着牙,像是在吞下一颗毒药,把头低得不能再低,像犯人伏地求饶,又像妓女低声卖身,轻得像蚊鸣,却一句句带着彻底崩溃的哭腔:
“求求你……别再……折磨我了……你……你插进来吧……”
那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刘强眨了一下眼,仿佛没听清,随即像中了头奖的赌徒,整个人炸开来:
“哈哈哈哈哈……这才对嘛!念姐宝贝儿,妳总算想明白了。”
他笑得眼珠发红,像压中了最后一注的疯狗,“啪!”地一巴掌狠狠捏住她被罩杯挤得半露的乳房,那团软肉瞬间变形,指缝间全是白嫩的肉光。
他一口咬下去,牙印深深留在乳肉上,像专属印记。
“啊!!”
任念猛地一颤,像只触电的猫,尖叫声没出一半就被狠狠一推!
“砰!”
她整个人啪地贴上冰冷的办公室墙壁,后背被冷气激得起了鸡皮疙瘩,前面还热着,后面却像被冰刀划了一下。心跳都乱了,气还没喘匀,刘强已经紧跟而上。
他的身体像一堵炙热的墙,猛地压了过来,一只手直接探进她裙底,火辣辣地捞住她的大腿,“咔”地一声挂到自己腰上,动作不带一丝温柔,像是早就算准了角度,就等这一刻。
她双腿一张,小穴软绵绵地被迫绽开,穴唇红艳艳地露在外头,正好迎上他裤裆里那根又硬又烫的肉棒。
龟头顶住穴口,不插,只磨。像个调皮的坏男人,用滚烫的火器隔着空气打圈圈,调戏她肿胀得发烫的小穴。而小穴则像有生命似的,一抽一抽,竟然主动凑上去,又像怕羞地想缩回去。
热浪扑面,她身上已经湿得像一朵被水泼过的花,淫液在大腿内侧打出一串串泡沫,连阴毛都湿成了细碎的贴片,挂在耻骨上,像一幅骚兮兮的春宫画。
“啊……你……你插进来吧……求你了……”
她开了口。声音小得像猫叫,又细又软,带着一点点破碎的喘。
她自己没发现,那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她求他插进去。
刘强却偏偏装傻,嘴角扬着,凑到她耳边,用那种痞得让人发抖的语气哼哼:
“咦?妳说啥?太小声了嘛~我可没听见喔?”
“你……混蛋……你……!”
任念羞得快炸了,咬着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脸烧得像被火点着了。可她那双腿,却偷偷又往他腰上扣得更紧了。
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快感、羞耻、火焰般的欲望,像一群疯狗一样冲进她脑子,把理智啃得干干净净。
终于,她仰起头,像个快要被逼疯的女学生,哭着闭眼,狠狠把那句话从喉咙里扔了出来,像砸出去的咒:
“我……求你……操我……操我……操我!!”
第三次了。
这一次,她是喊出来的。像只终于被训得服服帖帖的小母狗,哭着、喘着,媚眼迷离地哀求着主人的肉棒狠狠、用力、深深地干进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里……
现在不插,她就要疯了!
“啧啧啧——”
刘强听得大鸡巴猛地一跳,像被赞美灌了酒,但就是不插。他把自己贴上她,龟头死死顶着她的穴口,偏偏就是不捅进去,像个坏心眼的大厨在慢炖一锅香到发疯的淫汤。
他磨着她的穴口,像在细致地调味:一寸寸地碾,一点点地蹭,把她那早就红肿翻卷的蜜肉磨得发痒发麻、痉挛打颤。蜜汁涌得汩汩响,把穴唇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连屁眼也因为剧烈收缩,被淫水濡得一片发亮。
“哎呀,妳这么主动,那我可得……”
他贴在她耳边,笑得跟狗似的,嗓音黏腻得像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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