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张床的另一端,在遥远的另一边,泽欢还端着酒杯,笑得风光、温润、体面——
像个满脸信任的傻子,亲手把自家钥匙交给了陌生人。
却不知道,他导演的这一场绿帽戏码,早就被刘强篡改了剧本——
台词全改了,剧本全删了,主角全变了。
而他的老婆……正扒开毛,捧着骚穴,等另一个男人来操穿。
刘强坐在她身后,眼神灼热,像一头吃定猎物的狼,贪婪地盯着她扒开的小穴。那是一团被阴毛包裹着的蜜肉,红润、湿滑、微微颤抖,像是森林深处刚刚被扒开的花丛,带着原始的羞耻与难掩的春意。密密麻麻的阴毛因为体液和药效,被汗水与淫汁混合得一缕缕贴在皮肤上,如湿雾缠绵,反而更衬得那肉穴红得发亮,淫得发烫。
“呵呵呵……在妳的小骚穴里射了这么多次,今天倒是第一次,认真地看清楚妳肉穴的样子。”
他的声音低哑、缓慢,像油脂一样滑腻,又像毒药那样有黏性,黏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发烫。
“啧……念姐啊……妳里面这模样,真是……好看到犯规。”
他一边说,一边以指腹轻描淡写地滑过她湿成湖的小穴,那一记轻扫,就像有人在她阴毛丛中点了一把火,瞬间烧得她腰肢轻轻一颤。那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羞辱式的检阅,像是在欣赏一个彻底驯服的宠物,肆意评判她的骚态。
“看看妳自己这骚穴,毛丛底下湿得亮晶晶的……一碰就颤,一夹就紧,啧……”
他话未说完,指尖已经找到她那颗躲在毛发间的小小豆芽。
啪地一声,他故意轻弹了一下。
就像按下某个羞耻机关,任念整个人像被点燃,身体轻颤,大腿猛地并紧,却终究抵不过那一阵从穴心泛起的颤麻。她嘴角压着呻吟,还是泄出一声像小猫求偶般的细腻喘息。
“哎哟,别这么敏感啊,念姐~妳这副骚样子,要我怎么舍得停下?”
任念羞得几乎想钻进床单里,她脸贴着柔软的绒面,牙关紧咬,指节死死抓住床单,像在与体内某股翻涌的兽欲做殊死抵抗。但她的身体,早就诚实地顺从了他每一个挑逗。
她想逃,但逃不过那股逐寸蔓延的快感;她想闭眼,可闭不住那双色眸里,贪婪而掌控一切的光,正直勾勾地盯着她毛发下那张得滴水的骚穴。
刘强低笑,笑声中有种彻底征服后的轻蔑快感。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嘴唇几乎碰着她汗湿的鬓发,低语:
“要不要我告诉大家……我们办公室那个一天骂人八百句的任念女王,现在就趴在我床上,双手扒开自己毛丛里的骚穴,乖乖让我挑、让我玩?”
她身体陡然一僵,那句话像刀一样划在她心口最薄弱的地方。
羞耻,像从天而降的雷霆,一瞬间把她劈得粉身碎骨。
她的眼角泛红,呼吸都僵住了半拍。
可她的手……还在后头乖乖地扒着自己那片浓密的阴毛,手指撑着蜜肉的褶皱,像个等着惩罚的雌奴,像个主动奉献的小母狗。
刘强笑了,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哈哈哈~妳知道吗?现在的妳,真是……极品啊。”
他话音未落,手掌已经猛地甩在她翘起的臀上——
啪!
那一记掌落得响亮又实在,红印瞬间爬满她白嫩的屁股,像是一枚印章,将她正式盖入“他的”名下。任念一个激灵,身体往前一扑,乳房重重压在床上,而她的屁股却像被驯服的小马驹一般,本能地翘得更高。
“天生的……天生就是给我干的。”
刘强低声咬着字眼,一边揉捏她滚烫的臀肉,一边用拇指拨弄着那片被毛发包围的穴口。那里的汁液已经粘得他手上全是,连阴毛都打了结,紧贴皮肤,像某种淫液做成的丝带。
他把脸贴近她脖颈,语气温柔得像情人,又下流得像禽兽:
“告诉我——妳还觉得自己,是那个整天凶巴巴的任女王吗?”
任念没有作声。
她只是轻轻抽气,像是在压着什么说不出口的情绪。泪水已经涨满眼眶,却倔强不肯掉落。
她知道,如果她哭出来——她就彻底输了。
可他……就是在等这个瞬间。
等她心防塌陷、尊严解体,等那个在办公室高跟踩地、眉眼带风的“任念”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只是一个只会因他而湿、为他而叫、为他张开腿的小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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