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片缕的少女缩在金属椅子上,镣铐和铁链将少女的手脚分别拴在桌面和地板上,被剃去毛发的酮体正在室内冰凉的空气中瑟瑟发抖,还未长开的女性身躯稚嫩中略有一分娇艳,两抹初显轮廓的娇小乳房似冰雪中的寒梅,雪白中点缀着一点红。
当然,这份惹人亵渎的美景,此刻却是无人在意了。
“薇丝小姐,铁血就要失去耐心了,而您似乎还不打算给出任何表示。”裹在那身修身的军礼服中的女性用冷漠的语气持续给面前的少女施加压力,戴着戒指的右手挑起叉子,叉起餐盘中牛排上仅存的最后一角,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擦了擦嘴,将空空如也的餐盘和叉子推到少女面前——它们本来就该在哪。身体微微前倾,“薇丝小姐,看在您还不满17岁的份上,我们已经尽可能的优待您了,就算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也为您的父母、您的部下考虑一下吧,当她们收到您的阵亡通知书,她感觉到您的离去,该多么伤心、难受。”
被称为薇丝的姑娘愣了一下,片刻,两行泪珠从眼角滴落,她想用手臂去擦,但铐在手臂上哗啦作响的铁链让她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她只能将头颅稍微低下,好将自己的脸庞埋入臂弯中,不让自己的脆弱在敌人面前显露的那么赤裸裸——哪个杏色头发、红瞳闪烁的少女——她并不是人类,人类的眼睛是不会主动发出红光的——正以熟练的厨师打量一块鲜嫩多汁的肉排般的眼神凝视着自己,时而恍惚的抬抬嘴笑一笑。
半晌,她抬起头,尽管泪滴给那张略显青涩的脸蛋增添了一抹凌乱,但清澈的眼睛中仿佛有火焰闪烁。
“我的亲人……早就死在战争中了。”
“唉。”直视着少女的目光,“好吧,小姐,我知道答案了。”也是个被仇恨卷进漩涡的可怜人呐,但事到如今,还有谁能置身事外呢。
“罗恩,她是你的了,去吧。”手臂伸过肩膀朝身后摆了摆,“好的,指挥官~”,得到命令的罗恩开心的走上前,从身后掏出一个金属铁环,扯下少女掩在脸上哭泣的双手,当啷一声扣在她白皙的脖颈上,而后翻出一条锁链系在那金属项圈上。
“您还有什么话或者什么心愿想交代的吗。”给薇丝解开镣铐的地钉,军装女性最后象征性的问了一句,罗恩正拉着项圈上的铁链,轻轻的哼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口哨将半挂在身上的姑娘往门外拖,少女的双手软软的垂在身前,耷拉在地板上的镣铐随着拖动而哗啦作响。铁链的哗啦声,女性微微的啜泣声还有轻快而充满恶意的哼响形成了一副残酷的交响乐,在这深埋于地下的基地中回响。
“能不能最后让我跟君主见一面……”听到指挥官的这句话,薇丝抬起头,祈求和屈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现在那对盈满泪水的大眼睛中,混合着一股浓浓的绝望。
“抱歉……”轻声叹了口气,断绝了这可怜的姑娘最后的念想。
“呜……”失落和近在咫尺的恐惧击破了她最后的坚强,沉闷的哭声渐行渐远,淌下的泪滴为这道洁白的走廊留下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晶莹,走廊尽头的电梯门缓缓拉开,像是地狱逐渐敞开大门一样欢迎着纯洁的祭品。
罗恩站在电梯里朝望着这边的指挥官扬起笑容挥了挥手,眼神中掩饰不住的开心与急切,指挥官也像这边笑了笑,目视着电梯门缓缓合拢,宣告哪个在坐在地板上哭泣的少女再也不会出现。
将自己的文件包夹在腋下,叫负责卫生的量产舰收拾一下这间空出来的审讯室,还有更头疼的工作在等着呢……
---------------------------------------------------------------
指挥官启开房间的金属门,隔着几英寸的高强度玻璃凝视着哪位红发的舰船,从天花板系到地板的特制链条节节的缠绕在那副娇艳的躯体上,将她的身躯拉成一个X字型吊在空中,被剥去衣服的雪白肉体让同为女性的指挥官都勾起了些许欲望,额顶的意识压制头铐盖在那团火红的长发上,让她处于深层的沉睡当中,确保不会因为任何刺激而惊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终结一切战争的战争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