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的奥拉姆、抑或是别的优秀青年——懵懂的少女虽不止一次曾在夜深人静时面红心跳地浮想着自己的初吻对象会是什么人、与他的接吻又会是一副怎样的味道,但充斥着口腔的腥臭、唇舌被利牙刮蹭的刺痛,冰冷而残酷地撕碎少女纯真的心中尚未萌芽的小小恋心。芬芳的少女津液被不懂欣赏品味的怪虫囫囵地掠夺,软嫩酥濡的腔肉反被它们留下肆虐后的腥臭湿液,丁香小舌也被口器中的长杆死死压住、强迫性地将那恶心的分泌液摄入。苦涩的味道在舌蕾间蔓延,纵使再疲惫再疼痛都未曾皱眉的少女却再也抑制不住自心间扩散开来的心情,合实的瞳眸下静谧地淌下一道水痕。
但怪物们的凌辱可不会至此就结束。另一只机怪虫紧跟而上、占据了夺走少女初吻的机怪虫原本的位置。虽然都是机怪虫,但这群异形们的个体形象却千差万别,这只机怪虫以其既像是触须、又像是纤毛的触足卷起夏娃的微乳,丝毫不顾及女孩的情绪,拽住那点娇艳的小珠使劲向外拽着——显然,女孩几乎未有成长的乳房并不能令它满意,在怪物眼中不具有更进一步玩弄价值,于是怪物盯住被它揪起的那枚旖旎的粉红,露出半机械的冰冷的无机物利牙,咬下、刺穿——
“——!!!”
女孩吃痛的紧咬嘴唇,甚至乎咬痛了前一只虫子的口器。这只怪物自然只会将愤怒发泄在少女的身上,长杆压住舌苔、愈发深入女孩的喉头,以另类的法式深吻与少女交换“津液”。那几乎要把这张小嘴都要灌爆的势头,甚至反窒鼻腔、下流地冒出一个个虫涎的泡泡,让女孩纵使喉间再怎么呛人再怎么不适,也只能咕哝着、将这些恶心液体吞下去。
原本只是为了麻痹猎物而分泌的液体自口腔蔓延至全身,少女的感官越来越迟钝,刺骨的疼痛被稀释为粗绳磨蹭肌肤的隐约的挠动,令她情难自禁地在被拘束的有限空间里扭动身子——仿佛清晨恼人的铃声、唤醒少女还未觉醒的某种本能。
“呜姆……怎么、不怎么痛了……”
——是某人恶意以扭曲的形式唤醒的、雌性的本能。
而第三只机怪虫的侵犯,也恰是在这个时候到来。不得不令人怀疑这背后有一股意识在刻意操纵。
相较于前两只机怪虫的粗鲁,这只机怪虫的举止居然显得有些……温柔?迷你裙与胖次已被彻底溶解,前肢却无比谨慎而细腻地抚上夏娃光洁的阴阜,似是一边估量着麻痹体液在少女血液里的弥散程度、一边用密布着纤毛蘸着汁液的肉刷细细磨蹭着蜜裂的周边,如按摩一般的体贴、播撒层层粘液,直将粉胵嫩腔化为一滩媚肉,诚实地渗出甜蜜的汁液。
毕竟,深知夏娃个性的莉丝明白,仅靠疼痛是无法击溃她的心灵的,夏娃是越是被打击就越会坚强的类型;是以比起“北风”,还是“太阳”更加有效。
明知其中隐藏着陷阱,夏娃只能心有不甘地在机怪虫“强吻”的咕哝中洒下泪珠。
——不甘心,好不甘心。分明是这么丑陋的怪物,分明自己在被强奸凌辱,指甲都渗进掌心里了可那份舒服的感觉就是抑制不住,层叠涌来的官能几要把腰都融化了。
待到少女沉闷的呼吸中流露出几分热切之时,便是时机成熟之时。
肮脏的生殖器自机怪虫的下体弹出。肮脏、扭曲、巨硕,密布着机械与肉块,简直看不出具有生育功能、只为了赋予雌性以淫悦的柱茎,氤氲着热气与腥臭,摁在女孩的花瓣上。
“不、不要,不行……呜~♥快、快滚开……”
单纯的话语,在怪虫们的侵犯面前显得何等无力。
少女的矜持,少女的贞洁,少女的尊严,在机怪虫的重重杵击下,以一道鲜红的血光宣告了终结。
精致剔透如水晶的身心尽皆碎裂,再怎么强力的麻药也无法稀释的疼痛令少女深深弓起纤腰——这可不止是身体上的疼痛,更有心灵上的痛楚。可在机怪虫们的压制下,就连这种宣泄也不被允许,只能以脚掌代替弓腰蜷曲,精致可爱的趾头死死窝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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