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纸面蹭过她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战栗,墨汁的凉意与摩擦的灼热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颤。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穴口越来越湿,紧紧箍着凌安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凌安加快了速度,双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她的身体被他顶得不断前冲,乳房在纸面上拖出一道又一道墨痕,原本雪白的宣纸上已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墨迹,有的地方浓黑如夜,有的地方淡如远山,层层叠叠,竟真的像一幅水墨画。
“安安……快些……”凌清寒的声音终于忍不住从唇间逸出,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凌安听了,抽插得更加卖力。
数十下冲刺之后,他猛地一挺腰,将整根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与墨汁混在一起。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凌清寒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向身下的宣纸——满纸墨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有浓有淡。
乳房的轮廓在纸上印出了两团丰腴的墨色,乳头避开的部位留下了两点若隐若现的空白,而她在被撞击时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摆动、每一次前冲后撤,都在纸上拖出了无数道曼妙的弧线。
整幅画没有一笔是刻意画上去的,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水墨画都更加浑然天成。
凌安蹲在一旁,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画上一处墨色最淡的角落说:“娘亲看,这里像不像两座山?”又指着另一处墨痕交叠的地方,“这里像不像一片云?”
凌清寒低头看着那幅画,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凌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从地上揭起来,平放在书案上晾干。
等墨迹彻底干透,他找来一卷细麻绳,将那幅画郑重其事地卷起来,收进了他最宝贝的那个放字帖的木匣子里。
“这是安安和娘亲一起画的第一幅画。”他拍拍木匣子,转过脸朝凌清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以后安安每次修仙有进步,都帮娘亲画一幅。好不好?”
凌清寒赤身站在书案旁,浑身上下沾满了墨迹——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墨痕。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凌安期待的目光,伸出沾着墨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点了一下。
“先把你自己洗干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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