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尴尬地一笑,说道:“真不好意思,只是听段天经常说起你,说起你们几次都有机会相见,但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而错过,不想这次你找他,他又提前赶回家了,真是不巧啊。”
“就是嘛,”女孩有些忿忿地说道:“他都跟我说要晚点回家的,我就过来想见见他,不想这个死人又跑走了。”
女孩此时说话一副大小姐的样子。
到此,林晓才感觉对方那种艳光四射的逼人气质有所收敛。
林晓心里开着小差,要是段天看到雪丫,一定会激动得晕过去。
林晓说道:“我没听段天说过你要过来啊?”雪丫说道:“是啊,就是想吓一下他,结果又没吓成!”林晓笑了,说道:“倒是把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天上掉吓一个仙女来了。”
雪丫笑道:“你和段天一样贫嘴,不愧是他的死党。
既然他不在,我走了,我已经给他许多机会了,他不把握,再想看本小姐,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别啊,”林晓急了,看来这个大小姐对段天颇有好感,得为兄弟争取一下:“好事多磨嘛,大小姐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嘛。”
“不了,再想见得下半年,我要去美国呆上半年。”
林晓看着雪丫远去的身影,不禁替段天惋惜,这样的美女在哪里都是一大群男人围着,不要说半年,一个月就可能风云变幻。
雪丫一边走一边生气,生了一会气又哑然失笑了,命运总是开着小玩笑,年轻的雪丫早已经学会了接受命运的安排。
记得初到美国时,雪丫是举目无亲,颇有几分凄凉,倒不过时差,一个人在公寓上网,在QQ公共聊天室——天涯海角,遇到了段天,那时候她的昵名叫寂寞独舞,而段天的昵名叫天行健。
段天一直在聊天室看着别人聊天,不说话,而雪丫疯狂地和众帅哥们打情骂俏,风情万种。
帅哥下了又上,雪丫注意到段天,这个唯一没和自己说话的男人,一直默默地在,雪丫突觉一丝温暖,忍不住用私聊发了一句:天性贱,在做什么?聊了几下,雪丫才知道,原来对方是一个菜鸟,打字超慢,不过说话还是蛮有意思的,他们的交往就此开始。
段天上了公交车,在楚天市长途汽车站下了车,他并不知道他的亲密网友居然千里迢迢地来找他,前后不超过三分钟,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
他要赶同事的婚礼,火车票临时买不到了,他只有到长途汽车站坐车,先搭乘去J省的浔江市,在转车回家,还好H省与J省只是一江之隔。
六个小时的路程,长途BUS在高速上平稳地开着,段天开始眯起了眼睛,他想起他的同事黄启明。
公元一九九八年的八月底,两个年轻人从J省不同的大学分到同一所学校——秀春医学专科学校。
那时候的他,有太多的期待,带着大学时代的行囊——被褥、席子、桶子、脸盆,来到这所秀江之畔美丽而安宁的大学。
专科学校,是中国大学最低层次的学校,现在想来,医学专业是不适合专科的,仅仅是两年的理论学习,一年的实习,教导出来的学生今后从事操着生杀大权的岗位,实在是令人担忧。
然而段天刚刚来的时候,秀春医专科学校学术力量超强,当然,这股牛劲很快随着高级人才的流失而风光不再了,段天正好赶上,看着学校年复一年地走下坡路。
学校并不大,分区分明,靠西是操场,学生的课外活动区;中是教学大楼,图书馆,实验大楼,地势也是最高,房屋一层之间就是七八米不高,远不像现在建筑楼层之间只有四五米高那种狭小,很有一番高大气象;靠东是教工宿舍区。
整个学校布局整齐划一,校区环境优美,以樟树为最多,还有松柏,亭亭如盖,一年四季郁郁葱葱,校区南靠山,北面水,端是一个好地方。
九、十月,段天和黄启明一同安置在一套三房一厅的套间里,套间在四楼。
一开始,他们并不怎么说话,黄启明是医学专业毕业,不上课的时候就去附属医院值班,早出晚归,两人虽共处一室,却一天见不上几面。
段天没课,教研室主任这个学期只安排他听课,所以,除了听课出去外绝大时间是呆在房间里。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