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翎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上官云曦却忽地,话锋一转。
"你今日,"她走近了,站在琅翎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眼神,又幽怨,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醋意,"是不是,跟那位沈清雨,说过话?"
琅翎一怔。
"弟子……"他道,"大师姐只是,与弟子说了几句……"
"我观神识。"上官云曦打断他,那声音,冷了下去,"你在修炼场上,被她,细细地看了。"
她说着,那眼里的醋意,愈发地浓了。
"我不喜欢这个女生。"她道,"她向来性格冰冷,又因为那连剑宗都羡慕的无瑕剑心,顿悟剑招剑意,比天才还快。每天眼高于顶地,巡视弟子,妄图从中,找到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对手。"
"这种人,向来,对自己认可的人,不会轻易放手。"她望着琅翎,那目光,如两泓深潭,"而你今日的表现,已经让她,注意到了。"
她说罢,忽然,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了琅翎。
"师傅我,心生难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如诉如泣,"我怕……我好怕,你有一日,做了别人的嫁衣。"
"所以……"她顿了顿,那眼里的幽怨,渐渐,化作了某种炽热的、危险的东西,"对于不听话的徒弟,就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其听话。"
琅翎望着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那……"他哑声问道,"究竟是何种办法?"
两人,便这般,大眼瞪小眼,僵在了那里。
琅翎暗中,运起了那极乐欲眼。他那目光,与上官云曦眼中,那一丝若隐若现的紫色,悄然连结。
只一瞬。
上官云曦的身子,猛地一颤。她不明缘由地,喘息起来,那呼吸,愈发地,急促。她那双迷离的眼睛,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紫。
她开始,缓缓地,走向琅翎。
一步,一步。
琅翎这才看清,她竟是,衣不蔽体。
那素白的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她赤着一双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足背,白得晃眼,足弓,弯成一道勾人的弧。
"不愧是仙子……"琅翎由衷地,叹了一声,"就连这赤足,都是不沾一丝污秽。"
他顿了顿,那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邪气的笑。
"只是过了今晚,这双足,怕是要,改名为'欲足'了。"
上官云曦已走到琅翎面前,近在咫尺。
她身上,那股清冽的、如深冬梅花的幽香,此刻,已混上了一丝浓烈的、情欲的甜腻。那香气,直往琅翎鼻子里钻,勾得他腹中,邪火腾起。
"徒儿……"她仰起脸,望着他,那眼里的紫色,已如野火燎原,燃遍了整个眼眶,"师傅的脚……又痒了……"
这一句,说得极软,极媚,如一把小钩子,直勾勾地,勾进了琅翎的心窝。
琅翎眸色一暗,猛地伸手,揽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
那腰,极软,极细,入手滚烫。
"那弟子,"他哑声道,"便替师尊,好生,揉一揉。"
他说着,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上官云曦躺在床上,那素白的里衣,因这一番动作,已滑落了大半,露出那圆润的香肩,与胸前两团,被衣料勉强兜着的,丰硕软雪。她那双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长美腿,自里衣下摆,倾泻而出,白晃晃地,交叠在一起,那玉足,因那难耐的足痒,正不自在地,绞着、蹭着。
琅翎在她面前,缓缓地,单膝跪下。
他伸出手,托起她的一只玉足。
那足,滚烫,柔软,足心处,已因情动,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
"师尊,今日,弟子可要,换个法子。"琅翎低声道,那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这法子,保管,比前番,还要舒坦。"
他说着,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那发痒的足心。
"呲溜——"
那舌头,如一条灵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缓缓地、用力地,舔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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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欲长生琅翎 欲长生者需以饭为大补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