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马上回答：“不然呢，还要多复杂。”
对上明澈的杏眸，纵然对这个什么林镖头还是有些别扭，但好像也说不出什么。不论如何，敢于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的人，都是值得佩服的。
但是，不代表什么也不问。
莫致之端起茶盏，很无所谓地开了口，“那个……林镖头是什么样子的？”
“什么样子的？”怀袖不懂莫致之为何对林镖头很感兴趣。仔细回忆了一下，“林镖头性情豪爽、也很健谈，是个很热情的人，和谁都能相处融洽。”
莫致之眼波微微一动，面上闪过一丝不满。寻常江湖侠客的性情而已，有什么值得夸奖的。
“他身量中等，武功不错。虽然没有问过，但既然蓄了须，应该已过不惑之龄。”怀袖实在想不起更多了，毕竟接触时间也不长。
“不惑之龄啊，”莫致之挑了挑眉，呷了一口茶，很诚恳地夸奖一句，“林镖头果然是个侠肝义胆之人。”
早知道是个根本无法和自己相比的中年大叔，他就用不着费力婉言这许多。
“对呀，”怀袖点点头，不解地看着莫致之，“他的年纪和他侠肝义胆有什么关系？”
虽然没有直言，但方才莫致之分明是很不喜欢林镖头的，怎么这么快就又夸奖对方？真是搞不懂。
莫致之扬起笑脸，轻轻拍了拍怀袖，露出长者教育晚辈的模样，“说明时光在他脸上留下了岁月的痕迹，磨砺了他的品格，值得我们尊重。简单说就是他已经很沧桑了。”
眼见怀袖的神情越发迷惑，莫致之搁下茶盏，带着怀袖站起身，“既然皎皎想去景明寺，咱们就不要再耽误时辰了。”
怀袖迷迷糊糊点点头，随着莫致之进屋去换衣服。到底是谁在耽误时间，一直没完没了地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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