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长,其实五十两是打了两口水井,还有一口在甄氏那个院子。人家打井队都说我们运气不错,都是一下就成功了。”
闻言,里长的眼睛更亮了,也就是说二十五两就能打一口水井,那自家不是也可以。
可是听到后半句,里长心道还是算了吧。
要是二十五两花出去,没见到水,他真会气吐血的。
即便他是里长,家底也没雄厚到可以随意拿二十五两出来试。
“走,带我去甄氏那院子看看!”
两口水井都过了明面,谢大松了一口气。
顾月华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在邻居串门时遮挡了。
但衙门口的顾振却是憋了一口气,
“既然仵作验过是意外,为什么还不能带走尸体?”
捕快心道:当然是因为要恶心瑞安侯府。
他们兄弟在侯府外面跪了三个时辰,给外面的流言蜚语加把火,那不是应该的吗?
这事一天不结案,就一天不算完。
便是侯府管家亲自来,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拖着。
那温家随从还想打感情牌,
“我们家老爷夫人知道噩耗后,在家躺了好几天,就盼着我们带公子的尸首回去慰藉二老,所以官爷,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那捕快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讥讽道:
“你要不要把长喜的尸首一块运回去,给你们家老爷夫人更大的慰藉?”
温家随从:......
从衙门离开后,顾振无奈道:
“你们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衙门不松口。”
三天后,还是瑞安侯亲自给田知府手书一封,侯府管家才顺利领回长喜的尸体。
如此一来,扣着温少书的尸体也没什么用,自然通知人来领走。
衙门里,田知府拿起砚台,想起这是他花大价钱淘来的前朝宝贝,恨恨的放下。
拿起茶杯,旁边人提醒,“大人,这是侯爷送您的,不能少的。”
田知府又恨恨的放下。
环视一圈,还是脚边的凳子最不值钱,于是一脚踢过去,怒道:
“你们是吃饱了撑的吗,扣着那两具尸体想干嘛?”
害得侯爷把他痛骂了一顿,冤死他了!
沈捕头站出来承受战火,
“大人误会了,不是属下故意为难侯府,实在是手续没办完。”
田知府指着他们,气得又踹了一脚凳子。
结果踢到了脚趾甲,疼得他抱着腿“哦哦”叫了两声。
见状,小厮赶紧上前扶着他坐下。
缓了一会后,田知府才继续骂道:
“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心中的算盘,你们就是在阳奉阴违。本官警告你们,再一再二,不可再三。你们也都想想你们是什么身份,就连本官都资格和侯府对上。“
说着说着,脚上那锥心的痛又传来,他只能速战速决,
“你们若是活够了,就从衙门离开,想干嘛干嘛,本官绝不拦着。但只要你们在衙门一天,就得给本官听话,明白吗?”
沈捕头本想辩解两句的。
可一抬头见到田知府坐在椅子上,抱着脚的样子实在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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