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雨墨缓和了一会，她淡淡说道。
“没有，奶奶，你能救下我，而且养我到这么大，我该感谢你的。”
苏奶奶还有些事没有告诉苏雨墨，当年她和苏素素在别墅里玩耍，其实是苏素素自己不注意磕碰到了。
她身上留了个三厘米左右的伤疤，因失血过多被送往医院，送到医院后，苏擎之连忙赶到，却发现自己的女儿血型和自己不一。
他起了疑心，去查了DNA居然得出两个女儿都不是自己亲生的，苏擎之遭受到了巨大的挫折，连忙回去问苏奶奶。
他妻子在生产时难产去世，苏奶奶见瞒不住了，才告诉他当年母子都遇难了。
恰巧几年前救过苏奶奶的一对医生，他们深陷危险的漩涡，留了一对孩子。
苏奶奶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让苏素素和苏雨墨代替了他孩子原有的位置。
苏擎之得知这件事情后，他的整个世界几乎都要崩塌，可确确实实的DNA就摆在他的面前。
他心中的痛苦和愁闷根本无处发泄，苏素素从小就机灵，还以为是父亲在替她的受伤难过，她奶声奶气说道。
“是妹妹推了我一下，不过没关系，我一点都不疼，爸爸不要生气了！”
如果没有这句话，苏擎之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把两个女儿通通都送走。
可面前苏素素这样体贴懂事，就算受了伤也不喊疼，还在替妹妹洗脱“罪名”，苏擎之一时间就有些舍不得这个乖巧的女儿。
而比起苏素素，苏雨墨从小到大就没几个心眼，上房揭瓦、逗猫招狗，也根本没个女孩的样子，苏擎之以前对她有所宽恕。
但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苏擎之忽然就变了心态，替别人养着孩子，也不是不行，苏素索这么乖巧的可以留下，可苏雨墨那么讨人嫌的，就送走吧。
苏奶奶觉得苏擎之这样的决定太过武断，也不忍心自己的乖孙女就被苏擎之这样送走。
她带着苏雨墨一个人住到了老阁楼，她心里也有所愧，当年没有给苏擎之说清楚一切，现如今又惹得一地鸡毛，格外难堪。
……
苏雨墨沉静地听着苏奶奶讲起当年的一切，比如她的亲生父母是个怎样好的人，当年是怎么救了苏奶奶，可奇异的是苏雨墨心里感受不到一丝痛苦和难过。
苏家和她唯一有感情的人就是奶奶，苏素素虽然按奶奶所说她们是同胞双胎。
但苏素素曾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都是永久性的伤害，她也绝对不可能原谅。
苏擎之就更不用说，没什么担当责任的父亲，听奶奶提起过去，苏雨墨就好像在听一个奇幻的故事。
只不过苏雨墨头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无依无靠了。
她淡然笑了笑，“好啦奶奶，口若悬河的，快喝点水润嗓子。”
***
回到墨家之后，苏雨墨先是找到了墨厉晏，墨厉晏实际上对于如何对苏家下手还有所斟酌。
他不想和苏雨墨闹得太过难看，如果他真的只顾利益而不管苏家死活，这件事情处理不当，他和苏雨墨之间就会跨着一道永久性的鸿沟。
而事情一旦决定，结果一旦形成，那些伤害将难以弥补。
他有些苦恼地揉着眉心，苏雨墨轻敲书房的门。
“墨总，我有事找您商量。”
“进来。”
苏雨墨没太多隐瞒，不轻不重地说自己并不是真正的苏家人，此番又和苏擎之撕破了脸皮。
“他让我动手，说要拿到您北城的那份项目书，还不知道他后续会怎么做。”
墨厉晏有些震惊，但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嗯，北城的项目书不急着给，回头我和苏家碰头，至于你继续处理策划书就好，奶奶的病房我专门派人看着。”
墨厉晏之前想着，把奶奶安排在陆丞皓家的医院，却没想到魏家的力量这么大，苏奶奶的位置还是暴露了。
苏雨墨信任地点了点头，离开了。
墨厉晏摸着下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和苏雨墨的关系越来越特殊，也越来越奇怪。
他猛地回神，继续看着手上的合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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