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药盒给您送过来了。”邢管家的声音适时出现在门口。
谢铭禹取了药,顺手把门给关住了。
“你,你为什么关门!”
“怎么,你是巴不得管家佣人,都来欣赏一下你的肩膀吗?”
麦筱穗一时有点语塞。
还未走远的邢管家不由的摇了摇头,谢总真是会说笑,现在麦小姐可是未来的谢太太,就是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看一眼啊。
此时的谢铭禹却不在说话,他轻轻的拉过麦筱穗,把肩膀的衣服往下拉了点。
“嘶!”绕是他动作比以往更是轻柔了几分,麦筱穗仍是没忍住衣服在伤口上摩擦带来的痛楚,不由的发出了声来。
谢铭禹的眸底浮上了一抹历色。
徐枫说的对,有些事情他是得处理一下了。
“也没那么疼的。”
麦筱穗愣头愣脑了说了一句,又顺道伸手挠了挠头。
谢铭禹双手合十搓了起来,然后把温热的手掌心对着麦筱穗刚上好药的肩膀捂去,片刻后又轻轻按摩起来。
“小时候不小心摔倒了,爷爷都是这样子帮我上药按摩的。”谢铭禹说话的语依旧平淡而疏离。
麦筱穗不由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从这个角度看去,谢铭禹原本就刚毅的侧脸更加的轮廓分明,并没有任何表情,可是麦筱穗觉得,这一刻的谢铭禹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真实。
第二天早上,麦筱穗是在谢铭禹的房间里醒过来的。
她吐吐舌头伸了个懒腰,有点不好意思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咦,昨晚我睡在了这里,谢铭禹睡哪里去了。”麦小穗带着疑惑下了楼。
谢铭禹如往常一样,笔挺的衣服,颜色搭配舒适的领带,就那么坐在饭桌前,一丝不苟的看着《当日财经》。
看到她下楼,谢铭禹饶有兴趣的抬起了头,“请问我亲爱的公司低层员工,昨晚可睡的舒服?”
“啊,挺舒服的。”麦筱穗一脸茫然。
“哦,是么?那麻烦下次再霸占我床的时候,不要那么自觉的脱衣服,不然我不介意做些什么来作为你欠我那些钱的利息。”
麦筱穗只听到脱衣服三个字就再也无力反驳,脸上的红晕如同宣纸上滴了一滴朱砂热的水滴一般,迅速的就铺满脸蛋,甚至涌上了耳朵尖。
“那个……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没有。”
过分的事嘛,麦筱穗是真的没有做。
至于自己,不过是在她睡熟之后担心她做噩梦而抱着她,导致她太热脱了衣服罢了。
想到这里,谢铭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餐桌前摆餐具的老邢,看到这一幕,强忍笑意,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毕竟昨晚深夜,目睹谢总裁突然跑出卧室去浴室泡冷水澡的可不止他一个人。
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谢铭禹扭头朝老邢这里看了一眼。
老邢正低着头,拿着干净的白色绢帕轻轻的擦拭着泛着光泽的银色餐具,并没有什么不妥。
然而谢铭禹莫名其妙的觉得老邢的那头花白的头发有些刺眼。
“邢叔,今天忙完了,去沈夜放表妹家把阿朵带过来,有些日子不见了,有些想它了。”
“是。”
邢管家觉得好像周围的气温突然下降了似的,不禁打了个哆嗦。
常年跟着谢铭禹身边的人谁不知道他老邢最怕的就是阿朵那条活泼异常的狗。
自己的洁癖遇上这么个上窜下跳被宠上天的小宠物,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上次阿朵在新区别墅做客的时候,一边吃着六婶给准备的西瓜,一边哈喇子滴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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