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唯一的一颗金丝兰草,也被阿朵方寸磨牙练爪的给刨出来撕的粉碎。
总得来说,阿朵就是邢管家的克星。
邢管家幽怨的看了谢铭禹一眼,丝毫不敢在餐桌前多停留片刻。借口去厨房看看饭菜,一溜烟的小跑躲了起来。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麦小穗和谢铭禹二人。
麦筱穗倒也不去想很多,埋头吃了早餐就径直坐上了谢铭禹的车。
“不错,终于有长进了。”
谢铭禹看着这副场景,薄唇微微上扬,似乎是很满意这种结果。
麦筱穗百无聊赖的窝在车里后排座位上,为了舒服她甚至将腿全部伸到的柔软的坐垫上。看着窗外一步步朝着这里走来的谢铭禹。
特别是住进西郊别墅这几天,好像这个男人的形象和最初自己认识的完全不同了。
从他拿钱逼自己离开谢初,到现在三番五次替自己解围,做菜上药等一系列的事情,麦筱穗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
虽然想起谢初心依旧会如同钝器挫伤一般隐隐的痛,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让自己感觉满满的暖意。
假如接下来的人生一直如此,那真的是夫复何求了。
麦筱穗心情出奇的有些好,想到这里有些窃喜的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已然坐在了驾驶位置上的谢铭禹,伸手比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谢铭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麦筱穗,却突然想起了刚刚接到的徐枫的电话。
他知道,有些事情,是时候要做个了结了。
“等会儿在公司前一站的公交站位置下车,上午记得到我办公室,具体需要你做什么,徐特助会吩咐你的。”
原本还在心情雀跃的麦筱穗,听到谢铭禹说了这番话,眼眸沉了沉。
是啊,怎么自己就忘记了,她和谢铭禹原本就是假扮夫妻。
怎么对方给自己一点温柔,她就忘了最初的立场。
想到这,麦筱穗把原本放在垫子上的腿收了起来,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恢复了以往端正而又拘谨的样子。
呼吸也突然有些不顺畅起来,怎么就得意忘形起来了呢。
她一直留意着后视镜里情况的谢铭禹,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距离谢氏大楼最近的站牌处,一辆黑色的加长卡宴平稳而缓慢的停住了车。
马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以及站牌处等着的众人,纷纷侧目,好奇又无不八卦的盯着这辆停在站牌前的豪车。
“谢先生您放心好了,我有自知之明。如果最近给您带来什么不变,请您见谅。”
麦筱穗下了车就这么站在车门前背书似的说完这段话,并深深的鞠了一躬。
“您交待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做,放心好了。”
这些话都是麦筱穗这一路上在脑海里总结的。
她如释重负的说完这些之后,就重重的关上了车门。
“嘶……”
也许是关门时候力气过大,肩膀上的伤口又有些疼了。
“真笨。”谢铭禹看着麦筱穗一脸冷漠的表情,不禁低声咒骂了一句。
“滴……滴!”
从镜子里又看到麦筱穗一脸吃痛的表情,他突然的就烦躁起来,用力的按了两下车喇叭。
原本还在好奇的围观群众,在这两声尖锐的喇叭声中作鸟兽状散去。
“真是莫名其妙。”
麦筱穗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耳朵,不解的看着卡宴奔驰而去留下的一路烟尘,轻轻感叹道。
踏进办公室的那一刻,迎接麦小穗的是江宝儿的温暖的怀抱。
“小麦啊,我想死你了。”江宝儿一脸谄媚的笑。
“哼,有事就说。明明昨天下班才分开的,这会儿就想死我了么?还有,把你这皮笑肉不笑的本事教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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