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听了都不住的点头称是,看向丁氏夫妇地目光中也多了几丝的亮光。
听丁氏夫妇没有异议,萧亦轩笑了笑,继续说道:“因此,今日设这个席的目的,一来是给几位贵宾接风洗尘,二来大家伙儿也该好好聚聚亲近亲近了,三来么,则是宫里有一桩天大的喜事,请在座地各位一同证,沾些喜气儿。”
“哦?是何喜事,我竟也不知道。”
萧亦轩说得正在兴头上,不妨陆一翔在一旁忽然凉凉地插了一句,“既是喜事,何不早点说出来,大伙儿也好早些知道了沾些喜气儿。”
“陆宫主何必心急呢。
待会儿自然要说的,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我看还是先开席吧,大伙儿也等久了。”
萧亦轩轻轻淡淡又给顶了回去。
宣布完开席,又瞅见费莫身后依然恭立着地费铮,忙又对费莫说道:“铮儿虽还不真正算是魔殇宫里的人,但将来总归是要做宿主的,总不过是早晚的事,现下也同大伙一起坐了吧。
我看座位就设在……设在角木宿主旁边好了,一来坐在你对面,你父子也好搭上个话,二来他们年纪相当,必能说到一块。”
说完又笑瞅着木芫清问道:“角木宿主,你不介意吧。”
“我……”当然介意了,自己又不认识他,跟他同案而食,怕是吃下去的东西要不消化的!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木清刚张了张嘴,费铮已经毫不客气地几步跨了过来,站在她身边低着头眯着眼似笑非笑着盯着木芫清瞅。
那拒绝的话就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半晌,木芫清点了点头,没精打采道,“不会,我不介意,费公子请坐。”
于是费铮便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恰好坐在木芫清与岳霖翎之间,隔断了两人的私下交流。
“角木宿主,啊不,这个称呼太普通了,不如唤作木姑娘好了。”
费铮冲着木芫清露齿一笑,唇红齿白,笑容斯文,语气却不容对方反驳,“可以么,木姑娘?”“你都已经叫出口了,还问我可不可以?无所谓了,一个名号而已,随你就是。”
木清懒洋洋地答道。
不知为何,和费铮话没说上两句,就对他一再不自觉地退让,竟没有一次能够驳了他的要求。
眼前这男子初看起来清秀无害,容貌虽也算是姣好,却还不算不上眩目,尤其是与寒洛楚炎相比,更是黯淡了许多,但周身却环绕着不可名状的气息,就像是一把看起来毫不起眼,实际却锋利无比嗜血无数的上古名剑,于平实之中蕴藏了极大的危险。
“木姑娘,你实在不需摆出这幅据铮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平心而论,铮对你毫无恶意。”
费铮一面淡淡的道出木芫清举止间对他的顾忌,一面不漏痕迹,又往木芫清身边挪了挪。
“我和你,还不算很熟吧。
不要和陌生人讲话,这句话,你娘亲没教过你么?”既然对方已经点明了,木芫清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装客气下去。
对付纠缠不休,没来由的搭讪者,木芫清的一贯对策就是,上来就把话说死,一点客气都不要,最忌讳不冷不热爱理不理,以免有那榆木脑袋者还兀自自作多情,以为自己对他是欲擒故纵呢。
也许费铮本身确实毫无恶意,但是他身为费莫的公子,却教木芫清不得不防。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老话说得总是没错。
“一回生二回熟么。
这世上又有哪个人是木姑娘一生下来熟悉的?”费铮说着,愈发地嬉皮笑脸起来,“总要相互说说话了解了解的么,说不定哪天就熟了呢?”“哼,我倒没想到,费宫主那样举止规矩,一丝不芶的人,竟会有费公子这么一个登徒子的儿子。
是谁说子如其父的?”木芫清看也不看费铮,冷笑道。
“是么?木姑娘过奖了。”
费铮臊也不臊,嘴边挑着一丝斜笑答道。
木芫清这回算是真正见识到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了,自己的冷嘲也好,热讽也好,对方照单全收,还不忘彬彬有礼地道上一声谢,这可真是,真是硬拳头砸在了软沙包上,让人不禁气结。
看来今晚这顿饭势必是要吃得无比气闷了。
转头看向岳霖翎,巴望着能得到她的救助,不料头刚偏了一偏,便迎上了费铮那双似睁非睁的细长眼。
只见他极灿烂的一笑,颇无辜地问道:“木姑娘是有什么体几话要对铮说么?”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木芫清打算着随便寻个什么由头出去,暂时避开了这瘟神才好,不料屁股还没挪上一挪,费铮紧跟着就凑了上来,低声问道:“怎么,木姑娘是想出去散散步偷偷气么?可是巧了,铮也正有此打算,不如一起……”一帘妖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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