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罢。”蓝猿王伸手召回云龙棒,而幽影也在第一时间收回水胎剑。
蓝猿王身躯缩小,变成普普通通的小猴,对幽影说道:“我想我们的目的一致,你跟他见面的事,我允了。”
“请前面引路。”幽影客气地回道。
江面寒风吹拂,波浪翻涌,两只身影踏江横渡,在江边寻了一座小亭子,安静地等待着。少顷,一辆小轿车飞速驶来,车灯照射之下,布蓝发现亭子里坐着两道身影,便赶忙开了过去。
下车后,布蓝先是看了眼靠着柱子半躺的小猴,而小猴懒懒地说了句,“真慢。”
布蓝并未反驳,目光全部停留在身穿黑色大衣,戴着黑帽的幽影身上,忽然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幽影也并未让布蓝失望,摘下圆顶黑帽,露出了真容。
头发较之前长了些,也更加灰白,深陷的眼窝,苍白的脸色,眉宇间的冷漠,不减当初分毫。布蓝瞪大双眼,嘴唇嗫嚅,却无话可说,也不知第一句话该如何开口。
古莱德微微点头,平淡地说道:“好久不见。”
寒风吹拂,布蓝有点恍然,带着些不知名的情绪,进退失据,过去那么久,对他的愤怒早已烟消云散,当成了此生过客,可内心依然期盼再次相见,如今再会,偏偏有点喜悦、难受交织的感慨。
纵有千言万语,仅仅汇聚成一句话,掺杂着陌生与距离感,“我以为你已经死了。”
古莱德嘴角牵起一丝笑意,自嘲道:“背负的使命未完成,所以才苟延残喘地存活于世。”
布蓝坐在小猴半躺的长椅另一头,跟古莱德两相对望,倒是惹来小猴的不快,咕哝了一句。但他们两个之间的事,它是不打算多管的,目的一致的情况下,说句中肯的话,让本土的人来劝说,要比它的劝告更具说服力。
若是成功,乐见其成,如若谈崩,也无伤大雅,怎么都不亏,小猴懒懒地缩缩脚,让出多一点位置,随即动了动身子,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装睡。
布蓝微垂着头,眼睛转了几圈,一句存于心头许久的疑惑,脱口而出,“老爷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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