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枯坐在椅子上。
双眼失焦的望着前方。
宋衍看方垂这个样子，便开口安慰道：“本来想要弄出新的东西就不那么简单的，你都已经成功制作出来自行车了。
人的一生能有一样传播这么广的炼器产物已是不易。”
方垂听了宋衍的话，非但没有开心起来，反而更失落了。
她心里清楚，这是她站在前人的肩膀做出来的。
包括图纸，思路，也基本上不是她的，唯一算是方垂的，可能就是纯手搓这件事情了。
可是这电瓶车，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她都遇见了这么多问题。
可见，这个电瓶车上有多少人智慧的结晶。
方垂无奈，方垂叹气。
“不然，你去教才入宗门的新弟子吧？”宋衍又想撺掇方垂去教书。
听到这个，原本还忧郁的方垂立马摇头。
当老师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想来想去，方垂决定去把问题总结下来，去问宋长老去，“师兄，我先去问问师傅，不行从师傅那边借点书看看，总能找到合适的办法。”
“也可以，你去问吧。”宋衍倒是忘了宋长老了。
方垂把自己遇见的问题，记在图纸旁边，就去楼上找宋长老。
可惜，宋长老这会正因为新弟子入学的事情忙到飞起，完全没空进行指导，“这样，你先看书，书上要能解决的话，你就按照书上来。
要是没有的话，你等我忙完这一阵，我来看看是什么问题。”
见宋长老说完这句话后，又进入工作的状态，方垂也就应了声“好”就自己去书架上找书籍了。
相比宋衍那边，宋长老的书明显要多不少，种类也更为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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