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炎国人的体质特殊……”
“闭嘴,听我说完。”
凯尔希厉声打断了我,她的语速突然变快,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红晕,“我堂堂罗德岛的创始人之一、活了上万年的前文明见证者,难道会因为这份数据报告上显示的、他那根在松弛状态下体积就足以塞满一个成年女性全部肠道的紫黑色配种肉棒,而感到任何生理层面上的失控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那些粗鄙下贱的性器官词汇,真的是从凯尔希这张平时只会讨论泰拉大地局势的薄唇里吐出来的吗?
“我不可能因为看到数据图上那对占据了胯部巨大体积、沉甸甸地沤出几百毫升超高活性种浆的骚臭肥大卵蛋,就觉得你这副只配当个男娘的白嫩身躯毫无价值!”
凯尔希往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尖几乎要踢到诊疗床的边缘,“你别以为我会因为这组对比数据,就在脑海里疯狂幻想着他那根带着狰狞青筋的恶臭驴屌,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碾磨我这口活了上万年都没被男人的脏屌捅过的紧致小屄!我才不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穿着这身高领黑裙,用手指隔着连裤袜的裆部死死揉捏自己那两瓣因为闻到他气味就开始疯狂流水的肥厚屄唇!”
“凯尔希……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的前列腺处爆发出了一阵恐怖的空虚和战栗。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上那两个可怜的肉粒都在空气中硬得发痛。
这种被最敬畏的女性当面用冰冷数据和下贱话语双重碾压的憋屈感,化作了一波又一波剧烈的隐秘快感,冲刷着我那扭曲的脊髓。
“我是在用严谨的医学态度分析你们之间的物种差异!”
凯尔希高高地扬起下巴,双手却死死扣着白大褂的边缘,“你的生殖系统活性甚至不如他那颗肥硕龟头每次勃起时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的千分之一!就算你是个连看着我这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都会自行早泄的绿帽小太监,我也绝不会允许张伟那个只知道交配的野兽,直接把你这无能的躯体踹开,然后粗暴地把我按在这张属于你的诊疗床上!”
凯尔希大口地喘着气,我竟然看到她白大褂领口深处,那件黑色高领长裙的面料上,隐隐洇出了两点因为乳头充血而顶出来的细小汗渍。
“我绝不容忍他用那只长满老茧的粗糙大黑手,直接从下面掀开我的裙摆,把我这双被丝面紧贴、一直维持着优雅站姿的纤细骚腿强行扛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教训人的刻薄口吻,但每一个字都在勾勒着最下流的画面,“我绝对不会配合地敞开我这具安产型宽胯,把那片已经被我自己的雌热体温焖得滚烫泥泞的骚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那个炎国野种看!哪怕他这组恐怖的数据表明,他只要一个狠狠的挺胯,就能用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腥臭大屌直接捅穿我的子宫口,把整管滚烫浓白的配种精液毫无阻碍地灌满我那干涸了上万年的孕袋,我也依然是你高不可攀的凯尔希医生!”
“是的,凯尔希医生……你绝对不会的。”
我浑身颤抖着躺在床上,下半身早已在这番恐怖的话术下彻底失控,如果不是穿着裤子,那股悲惨渗出的淫液早就滴落在床单上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抖的样子。”
凯尔希居高临下地冷睨着我,她微微侧过身,那双交叠的丝袜双腿在灯光下泛出一道极其淫靡的朦胧反光,“就算我这层黑丝裆部此时此刻确实因为这种极度危险的生物压迫感而产生了应激性分泌,导致我的大腿根部那些嫩肉被沤出的潮热雌汗弄得又湿又滑,连走路都能感觉到两瓣阴唇正在大口大口地吐着骚水,这也只是前文明造物面对不可抗拒力量时的物理反馈而已。”
她伸出戴着医疗手套的白皙手指,轻轻点在光屏上张伟的那张半身扫描图上。
“我不可能主动脱下这层浸透了我浓烈雌臭味的丝袜,赤裸着这双白皙的双脚爬到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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