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猛的睁开眼睛,地下室里还是一片黑暗,但他知道,现在应该是天亮了,那是一种非常玄妙的感应。
回想起梦境中的情景,他有一种脑内清明的感觉,那是一种笔墨所不能形容的意境,仿佛他在一瞬间超拖了现实的束缚,将神识提升上无穷无尽的天地里。
他虽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但只那一瞬间的飞跃就让他神清气爽,精神十足。
张开一直虚拖无力的双手,轻轻的握紧成拳,力量重新回到身体内,他从没有一刻感觉好过现在,想来奇怪,这一切仅仅因为他的一个奇怪的梦。
铁门被推了开来,那送她进来的平庸男人冷着脸依着铁门叫道:“别装死,该上路了。 ”
“是你还是我?”张扬忽然升起想逗弄一下他的感觉,装着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眯着眼,好笑的望着平庸男,道:“做中国人不错,干嘛要做美国佬的狗呢?人的志向还真是千奇百怪。 ”张扬摇着头,眼中充满了惋惜和无奈。
“找死!”平庸男人怒骂一声冲过来抬腿踹过来,张扬眯起眼睛,他到现在都还没有决定,到底是杀出去一解一晚上受的怨气,还是陪美国佬好好玩玩。 离第二批机械战士赶过来配合他对安德列家族和稻田组的行动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他有点无聊了。
一场游戏一场梦。 人生也不过是转瞬既逝,钱财不过是有钱人的数字游戏,够花了也就是了,没必要把他全部地精力都花费在赚钱上去,最少他不必事必躬亲,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这个想法是他从怪梦中领悟到的,他应该按照自己的人生活下去。 而不是成为金钱的奴隶,金钱、权利不过是身外之物。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有必要执着。
问题来了,既然不用追求金钱和权利,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是为了什么。
这是个很深奥的话题,最少现在的他还是不懂地,那最少也是收拾了安德列家族和稻田组以后了。 他还没有到了被人欺负到头上还忍气吞声的地步,那他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住手虎头!”一声清斥及时喝止了平庸男,从门后闪身出来地珍妮一脸嗔怒的瞪了张扬一眼,对着平庸男厉声道:“张先生是我们的客人,怎么能对客人无理!去准备车子,我们立刻赶去机场。 ”
“虎头?哈哈,有意思。 我看是狗头吧,熊包。 ”张扬是有心激怒对方。 他现在已经恢复力量,再不担心对付不了眼前这一男一女,只是他还不能确定这幢小楼里是否只有他们两个中情局特务,这一刻他不敢轻举妄动,要等待最佳时机。
“张先生,不要在逞口舌之利了。 这样你知会遭受更多的皮肉之苦。 ”珍妮浅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显然她对先前为张扬注射的药剂很有信心,竟然连张扬手上戴着的细铁链也撤了下去。
平庸男闷哼一声,走出去开车。
楼上陆续下来十几个黑西装黑皮鞋地美国大汉,手里都拿着自动手枪,看的张扬暗自皱眉,也庆幸刚刚没有卤莽出手,否则他现在肯定又要被十几把手枪顶着,再注射那种使他失去力气的变态药剂了。
里外只有那个叫虎头的平庸男一个中国人,这让张扬郁闷的心情稍微有所恢复。 毕竟看到一个和几个给美国佬当走狗的国人。 心情上舒服很多。
五辆雪佛兰SUV在晨曦中穿过连城市区,向连城机场开去。
“不会吧。 我又不是上台演出,用不到这个了。 ”一看到珍妮打开的工具包里形形色色的工具,张扬已经把对方地行动计划猜的七七八八了。
珍妮自从上了车以后,始终没有笑过,她要在这些手下面前保持威严,整天嬉皮笑脸的肯定会被这些中情局的特工们笑话的。
“我希望张先生你配合,不然……”她没有把话说下去,眼角轻轻一瞥张扬两侧,紧挨着张扬的两名中情局特工从上车以后,手里地手枪始终对着张扬。
“算了,张口闭口的先生长先生短的,就没见你尊重过我这个先生,别把我画丑了,我就凭这张脸吃饭呢。 ”
珍妮气结,干脆闭嘴不再说话,认真的给张扬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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