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张扬也顾不得去找白修了,重新下楼,说了一声“得罪了石大姐。 ”也不管石小玎是否听到了,他一哈腰,大手从石小玎的肋下穿了过去,好死不死的正好抓住石小玎饱满的双峰,张扬汗了一个,暗叫罪过,赶紧收了一收,将石小玎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快步上楼。
开始还好一点,张扬也算有把子力气,楼上的挺快,可到了四楼就走不动了,望着还有两层才到石小玎的家,而且那两个醉鬼竟然在二楼就开门回家了,原来是二楼地单身汉王超,肯定又是这小子和他地狐朋狗友喝酒去了,也幸亏张扬反映及时,否则石小玎肯定要被人占些便宜的,张扬得意地笑了笑,把石小玎放到一边,扶着楼梯上楼。
敲着石小玎家的防盗门,半天没反映,张扬还以为白修睡死了,又大力的敲了几下。 被隔壁地老太太喊了一嗓子,他拍了自己脑袋一下,怎么忘记了他家是有座机的,大半夜敲门不被人骂死就奇怪了。
用手机打了石小玎家座机半天,白修还是没接,“我擦,该不会又上哪玩儿去了。 狗养的,竟然不喊我……”无奈的重新回到五楼。 坐在石小玎旁边喘气。
这是八十年代初期建筑的老楼,楼道里没有感应灯,而且听消息也快动迁了,也就没人管了。
休息了一会,听着石小玎均匀的呼吸声,张扬叹息一声,“谁让我欠你们家的了。 受累地命暗暗,要不是我今天准点封车回来,你这个漂亮女人还不被楼下王超给占了便宜啊……”一边嘟囔着,张扬将石小玎拦言抱了起来,一鼓作气的上了六楼,又摸索着从石小玎地背包里找出钥匙开门,直到将石小玎扔到那张柔软的不象话的大**,张扬这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白修你混蛋……你混蛋……”石小玎突然说话。 又把张扬吓了一跳,大半夜的,本以为睡死的人不会说话,能不吓一跳么。
“石大姐,我不是你家老白,你喝多了。 我……”张扬说着,总觉得不对劲,打开了床头灯一看,原来石小玎不过是在说胡话,根本就没醒过来。
张扬一想,反正人也送回来了,自己把门一关,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也不能出啥大事,想到这他起身就要走。 不曾想石小玎一把抓住他。 嘴里还呓语着:“白修,你对得起我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你……”
“啥?”张扬好奇心也被女人勾了起来。 难道其中还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水……水……我要喝水……”石小玎迷迷糊糊地说道。
“你等着……”张扬为了听人家的小秘密,一溜烟跑去冰箱里倒了倍凉白开过来,喂着石小玎喝了,问道:“继续说。 ”
“算了,不说了……”
“我擦,你还真会钓人胃口……”
石小玎由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张扬也不知道她这一刻清醒了没有,反正石小玎的话张扬听的有点莫名其妙的。
等了半天石小玎都不再说话,张扬也失去了兴趣,准备回家睡觉,刚站了起来,手又被石小玎一把给抓住了“别走,陪我。 ”。
“石大姐!”
张扬再傻也知道石小玎醒过来了,否则这绝对不是一个睡梦中的人能说出来的台词啊。
“别走,我怕……”石小玎竟然哭了起来,呜呜咽咽的,听地张扬的心差点都碎了,心一软,顺势就坐到了石小玎的身边。
女人急促起伏的胸部,给了张扬致命的吸引力,目光一下子再也不能从石小玎高耸的,随着呼吸不停起伏地胸部上。
男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在欲望升起的时候,什么人伦道德,什么君子不欺暗室,什么朋友妻不可骑,等等的一切理由全部变得脆弱的不堪一击,所以,男人才会被人称之为——下半身动物。
现在的张扬就是最真实的写照,彻底的鞭策一切世俗道德人伦,他只知道,眼前的女人对他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这,就够了。
一切,都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没有想象中地刺激,没有想象中的**,两个人默默无言地,进行着人类最原始的**,用最直接的方式互相拥有、占据着对方的身体,用无声的语言,谱写着最旖旎的乐章。
云收雨歇,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由始至终,石小玎都没有睁开眼睛,直到张扬提着裤子慌慌张张的逃走,石小玎才缓慢的睁开眼睛,流出了不知道是悔恨,还是欣慰的泪水。
第二天,张扬睡的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敲门,从门镜中看到是白修的时候,张扬差点没吓得从楼上跳下去,还以为他和石小玎的事情被白修知道了。
白修执著的敲着门,张扬无奈,做好了一切准备,做了最坏的打算打开门。 没想到的是,白修先是一阵道谢,最后还邀请他下去吃饭,说是石小玎心情好得不得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亲自下厨炒了八个菜,八个啊,白修与她结婚这么多年,最多也就是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做了两个而已。
石小玎脸色自然的招呼着张扬,其间两个人默契的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保留着彼此心中的那一点小秘密。
张扬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享受到每个星期一或两次的美味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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