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不明白。这个时侯,越是被泼出去的,就越是安全。宸帝就是拿着杯子的人,我们就是杯子里的水,泼出去,收拾收拾,擦干净就好了,有谁还回去问,这水是蒸发了,冻结了,还是流入汪洋?相反,再被装入杯子里的水,才是真正要被喝掉,用了的。”说完,凌姿涵紧紧地握了下豆蔻的手,看向她的眼神,格外的认真。“是时候放手,就不要再掺和,等拿杯子的人换了,咱们在去新的杯子里,也无妨,明白吗?”
豆蔻看了看那杯水,又看了看凌姿涵,终于点了点头,却没再说话。
一直以来,她只觉得为凌姿涵效力是一件很有趣,也很具有挑战的事情。而且,都在她能力范围之内,每次完成后,所得到的报酬也极为丰厚。可今天,她第一次想,或许,凌姿涵每一步,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命令,都做足了考虑,才会派给她们。她不仅仅要保证事情被完成,还要保证,完成这件事的人能又足够的本事,全身而退她……
简单点说,她一直以为,自己和胭脂、四龙他们,只是凌姿涵的属下,保护她,完成她下达的每一个指令,是他们的本职。可如今,她突然觉得,他们才是被保护的。
望着凌姿涵的眼睛,豆蔻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柔弱的只要她略动动手脚就会被折断的女子,是那样的高大,高大到足够为他们遮风挡雨。但她却忽然觉得,自己的手很冷很冷,似乎,有点像凌姿涵手腕的温度。不知,这血液循环的问题,会不会也传染。
豆蔻缓缓的垂下睫羽。
这时,凌姿涵的笑声适时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抬头再度看向凌姿涵,可凌姿涵却只是无声的微笑,但眼底的凝重,与略略用力,压在她手背上的手,都给她一种很安心的舒适感。
抬头,豆蔻张了张嘴。可这声音还卡在喉咙里,就听门外传来了叩门声。
凌姿涵收敛笑容,轻轻的唤了声,“进来。”
吱呀——
门开了,一股寒风从门口鼓过。
凌姿涵从**探头张望。
月形门外,熟悉的身影渐渐走来。
“在床边就听见里头的笑声了,豆蔻姑娘,又说了什么好乐得,惹得你主子开怀?说出来,爷有重赏!”轩辕煌连裘皮披风都没脱下,直接走入屋中。
豆蔻见了,赶紧站起来,朝他福了福身,又往凌姿涵这边看了眼道:“主子,若没吩咐,豆蔻就先回了。胭脂姐他们可还等着我回去回话呢!”
凌姿涵点了点头,目送她出门,转而看向坐向床边的男人,伸手推了他一下,好似置气的说:“快去把披风脱了,淋得都是雪,化了还不都弄倒**了,你还让我怎么睡啊!”
“就算床朝了,爷也给你捂干喽!”挑唇,邪魅的凤眼转向榻上的凌姿涵,伸手捉住她推自己的手,往领子上带去,牵着她的指头,让她帮自己将披风带子解开。
他的手很暖,即便她一直抱着暖炉,都觉得自己的手在他的手心里是冷的。
而他,一点也不嫌她冷,反倒将她的手整个拢入手中,轻轻揉搓这手背,慢慢地抚向她冰凉的手腕,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勾起坏坏的笑容,凑近她的耳畔低语:“人我都能给捂热了,更何况,是几块水渍!”
“没脸皮!”凌姿涵想要抽回手,可他霸道的握着,太紧了。
也……太近了。
“你摸摸,这是什么。”
轩辕煌一本正经的捉着凌姿涵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摸完脸蛋,又往脖子上凑去。指尖滑到衣服领口那圈鹿毛上,他作势就要解开衣服,并干脆耍赖道:“来,人在这,尽管摸,瞧瞧你家男人是不是那块皮都长齐了的!”
“不要不要,谁要摸你个没羞没臊的家伙。”凌姿涵挣扎着,要从他的桎梏中逃出来,脸上却更红了。
“要羞要臊的,那得打一辈子光棍了。那点比的过爷,要娇妻有娇妻,要儿女有儿女。”
说着,轩辕煌顺手扯开衣襟扣盘,脱掉衣料都透着冷意的朝服,将凌姿涵往怀中一扯,顺势上床,盖上被子,将她牢牢的扣在怀里。手却是那样小心翼翼的揽在凌姿涵的小腹上,温柔地抚摸那尚且平坦的圣地,嘴唇紧贴着凌姿涵的耳朵,轻轻吮吻她的耳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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