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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的嫡宠妖妃_清洛妃(第二十九章:出门遇妖,还很好色) 第(3/5)页

因为她不喜欢被人威胁的感觉,即使那是皇上,她也不想生活在——兢兢业业之中。

“姿涵,”半晌沉默,让乔炀内心压抑到了极点。他极力挣扎着,和自己的内心做了许久的斗争,最终道:“姿涵,这次背后阻碍你的,不是别人,而是……”

“是王爷。是他,对吧!”低声冷笑,凌姿涵好似漫不经心,实则语调沉重。

乔炀换上了亲昵的称呼,凌姿涵自然也能听出他话语中的它意,只是,至始至终的淡漠,都让乔炀无法看穿,更不知该不该说下去。

半晌的沉默,被凌姿涵的轻笑打断,“继续赶路吧,王爷这样做,也许有他的意思,我们只要做我们的就好。”顿了下,凌姿涵翻动着手中的那个本子,沉吟着,声音依旧平静。“回去后,告诉豆蔻,让她好好养伤,缺什么尽管从账上划。过几日,我就去看她。”

“……姿涵,或许,我们根本不应该回来。”乔炀话音刚落,凌姿涵还没发话,车内一直未语的流云就掀开了帘子,从来都是冰山似的神情,发生了截然的变化,变得阴郁,隐约带着份从未吐露过的愤怒。张口就道:“乔炀,你难道忘了,我们回来时为什么吗!就算忘了我们经历的种种,也该记得,奶娘临逝前的交代!”

怎么会忘呢,乔炀苦笑。

他和流云、静好,都是围在奶娘身边长大的,比凌姿涵大不了几岁,自小就比较亲厚。而奶娘就像是他们的娘一样,奶娘的死,对他们更是一种磨灭不掉的打击。

虽说,奶娘去的很安详,可私下里,他听静好说过,是毒尊为了让奶娘走的不至于太痛苦,给她下了幻药。而奶娘那年去世的原因,莫过于几年前在师门的那场血洗,唯一的线索,只有流云手上留下的一块铁牌令。他们查过,是宫里的,但在十年前宫中改制,那种令牌就全部销毁了。

而当年,奶娘不准他们去查这件事,却在临去前交代他们,要想替她报仇,就要回京,辅佐凌姿涵查明真相,她就能瞑目了。同时,还和他说了另一个让他震惊的辛秘,就是他与流云的身世。

“流云。”乔炀正想着事儿,就听耳边传来凌姿涵的声音,隔着门帘,看不见她的脸庞,但却能感觉的出,她此刻的心情。

很沉,很深,难以琢磨。

流云的神色变了变,狠狠地瞪了乔炀一眼,随即放下帘子,又回了车中。

凌姿涵却没在对她说话,只再次吩咐乔炀,驾车赶路。

一路上,又是恍若无人的寂寥。

凌姿涵翻看着并不厚的线装本子,心中越发疑惑,无数个问号在脑海中打着转转。

怎么也想不明白,她让豆蔻去查紫家的事情,拿回来的却是一本——画册。具体点说,是一本略带神话兴致的,奇怪的故事。其中,还有苗疆别派所修的灵术,描绘的最突出的,就是种灵言的过程。

这东西,和紫家有半毛钱的关系吗!难道中途被掉包了?

想法跳脱脑海,凌姿涵啪的合起了本子,扬声问:“乔炀,豆蔻遇到了什么事!”

一个急刹车,马儿被缰绳勒的跳起来嘶鸣。

凌姿涵的身形一晃,靠着车框稳住。

帘子却被掀了起来,乔炀指了指外头寂静的了无人烟的巷子:“姿涵,到了。”

凌姿涵探头看了看车外,朝一旁的流云打了个眼色。

流云会意,立马离开,拿着凌姿涵路上给她的纸条,去打听那所烟花楼。而乔炀准备放下帘子,却被凌姿涵给挡了下手背,“回答我。”

妖异的眸光,犹如火光闪烁,有些焦灼,依旧邪恶。

但他,能读懂她眼中的担忧、关切,还有那几不可查的温柔。

“豆蔻料定你会这么问,让我转告你,她没有拿错东西,这册子是紫家长老让她交给你的,说是有缘,自然能解开。至于你想要问的那件事,他奉劝你,不要管,不要问,不要查……”

给她本“连环画”,说这东西有缘人就能解开?

不过想知道紫宸是否有个双胞胎兄弟,那什么鬼长老就给她整一堆“不要”?

这里头,到底牵连着什么,又犯了谁家的忌讳。

为什么宸帝阻止,紫家严守,就连轩辕煌都要横插一脚,阻拦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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