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影蝎身影变澹，融入阴影消失。
商业战争的硝烟味，已然混入了浓烈的臭豆腐气息中，悄然弥漫。
前院的喧嚣稍稍穿透后院的高墙。林小凡独自站在院子中央，脚下是洒落的面粉和油渍，身旁是静静伫立、微光暗敛仿佛在打盹的【古老石磨】，墙角是那坛重新封印、但依旧不容忽视的“混沌之种”。
空气中，新磨玄品面粉的清香、炸物的油香、臭卤的余韵、以及......一丝属于三位女子特有的幽香与冰冷气息，交织混杂，如同方才那场短暂而激烈交锋的余韵。
柳清歌的“尚可”和强作镇定下微红的耳根，墨苓那充满探究欲的闪亮眼眸和试图维持的优雅，云瑶没心没肺的欢呼与“真男人”的宣言......画面掠过脑海。
林小凡叹了口气，摇摇头，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女人，尤其是麻烦又好看的女人，比控制油锅火候难多了。
他走回临时休息的椅子边，把自己像摊烂泥一样扔进去，发出一声充满咸鱼气息的哀嚎：“啊——累死老子了......老赵！赵德柱！”
赵大师正指挥着徒弟们清理战场，闻声连忙小跑过来，虽然疲惫，但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狂热光芒：“林师！您有何吩咐？
可是要商讨明日新品？老臣以为，臭豆腐初战告捷，当乘胜追击！
可推出‘臭豆腐配灵面馒头’套餐，以馒头之清甜中和豆腐之浓烈，相得益彰！
或研发‘臭豆腐灵汤’，以高汤煨之，化烈为醇......”
“停停停！”林小凡有气无力地打断他，
“明天......明天能不能消停点？就卖白粥，配点咸菜疙瘩，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再这么搞下去，没被对手搞死，我先累死了。”
赵大师一愣，随即正色，痛心疾首：“林师！万万不可啊！食客热情已被点燃，正嗷嗷待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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