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别这样。要不我们现在回去,你好久没把我们姐妹一起搂在怀里,感受两个女人的身体,”看着吕涛的样子,感官的刺激让李梅的心却在异样地跳动。其实李梅还是能经常给吕涛带来温馨的,李梅的柔情不是太外露,是那种需要用心才能体会到的柔情,她需要对方的启迪和发掘,才能把全部的**燃烧。
“你们先回去吧,我回院里坐一会,”吕涛无心泡澡,下意识里觉得有些古怪。他要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有没有危险,起身穿好衣裤。
最后一个进屋的吕涛,这才看清楚姐妹俩不知什么时候睡去了。那幽暗的房间里,这里不需要点灯。只要把门开,外面的强光透射进来,足以赶得上60瓦的灯泡。
女人们是累了。近10个小时的坚苦努力,终于围出三百多平米的院子。李雪没怎么出力,只是帮他们个下,观察一下周围的动静。李梅可就不一样了,干起活来的她,并不逊色于吕涛,木头围栏,虽然谈不上固若金汤,起码是心里面一个不小的安慰。
饭都懒得吃得姐妹俩,洗完澡后早早地上了床。唯独吕涛,兴致勃勃地喝起了小酒。吕涛把酒精麻醉过的身体不顾一切的倒向那厚重的床。他闭着眼睛,门外透射进来的强光亮隔着眼皮映进他的大脑。吕涛想着自己的女人,想着她们丰满的把他的脸全部吞并。尽管吕涛是闭着眼睛,但他还是喜欢大脑里有光亮的感觉。
吕涛小的时候,他父母工作在一个小县城。父母都是那个小县城的工厂工作,为人严谨,比较受人尊重。但家里条件很一般,一套五十年代前苏联援建的老旧楼房,也就三十几平方米。吕涛的上面有两个姐姐,大姐比他整大了八岁,由于房子太小。所以吕涛一直和两个姐姐住在一个房间,一个小双人床的上面给吕涛搭了个二层铺,吕涛就在这二层铺上睡到十五岁。直到有一年父亲当上了厂劳模。单位给分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吕涛那时候才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小空间。
在那个小县城,在那个破旧的房子里,吕涛十岁的那一年。一个初夏的晚上,吃多了西瓜的吕涛半夜起来,迷糊的他没穿拖鞋,光着脚丫就去了厕所,撒完尿出来的时候,吕涛听到了女人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他楞了一下。仔细听,声音来自父母的房间,而且那叫的声音很象是妈妈。于是他蹑蹑脚地走到父母的房门前,趴在那破旧木板门的缝隙上往里看,这一看把吕涛吓了一跳。平时慈祥又庄重的父亲,此刻却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正狠狠压在同样光溜溜的母亲身上。被压的母亲一定很痛苦,因为她两死死攥着父亲的胳膊,叫的声音也挺惨的,还断续的喊了声受不了。吕涛看父母在架,心里很害怕,想进去劝父亲,可他又很怕父亲,还好这时候父亲终于不再压母亲了,翻身倒在了一边。母亲也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搭在父亲的身上喘息着。小小的吕涛也仿佛松了一口气,看母亲要起床来,急忙惦起脚溜回了自己的小**。
到中学的时候,吕涛已经逐渐明白了父母的行为,但他的内心还是有阴影,觉得那事怎么能让女人那么痛苦。那时候吕涛开始专心学习,不看那些带性启蒙的刊物,也拒绝了几个对他有好感的女同学,孤僻的性格一直到了大一,才因为接触了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而改变。
该发生的故事就发生了。只是吕涛的第一次很失败,上高中的女友,稀里糊涂地被他拉上了床。因为他不敢**,他怕听到她在**中的呻吟,在他听来这和母亲几年前那个晚上痛苦的呻吟是一样的。第二个女人就非同一般,结婚生过孩子的那女人就很着急,使劲抓着吕涛的肩膀让他动,当他听了吕涛的担心后,笑得滚到了地上。就在那个晚上,就在那个女人的爱抚下,吕涛终于知道了,原来母亲那不是痛苦,而是幸福。原来女人的幸福是痛并快乐满足着。
吕涛脑袋也是沉甸甸的,压了压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下。提着散弹枪离开房间,从新回到小院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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