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羞涩只是一个插曲,在沉重的噩梦故事上砍出一簇火花。豆苗终于还是拉着晓歌的手,认真回应她的倾诉
“……那些人真坏啊,晓歌姐姐能够惩罚一个也是好的,真想喊上小家伙们,让他们一个也跑不了!呃……小家伙们也会吓到吧。”
“我听了也会害怕,但是,两个人一起分担就不害怕了吧?这样说出来,有好一些吗?”
“在罗德岛上,永远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坏人都是罗德岛的敌人”
还有一个因素两人出于默契没有提起
「巴别塔的恶灵」
假如善良都太过软弱,罪恶也必将在恶灵面前俯首。
虽然豆苗话说得非常靠谱,充分体现了新时代大学生五讲四美的好品德
但回到了床上,刚刚还非常成熟的豆苗
就抱住晓歌不放手了
真的很可怕啊啊啊啊为什么作者要在这里讲r18g的故事啊啊啊啊啊啊
晓歌连报告也拖到了次日清晨——如果像平常一样让豆苗先睡,她是无论如何睡不着的
是夜,两个人一起做噩梦了,连同趴在床头柜上的豆豆都没睡好
或许是肢体接触太多了
下个夜晚,晓歌这样分析:
“或许是因为我从前对触碰的印象……不太好。那时候我只愿意一个人生活,会触碰到身体的,除了……坏人的体罚,和敌人的搏斗以外,就再没什么了。昨天的噩梦……又让我想起那些了。”豆苗知道,关于那些血腥的淫乐,她是故意没有再次强调,短短一段话,她迟疑了三次
“如果分床睡一段时间的话……”
“我害怕qwq”
豆苗用眼睛耳朵和尾巴全方位地表现着害怕,在害怕里还有一丝心虚:华大夫安排的「朋友疗法」可没说她们一定要睡在同一张床上。
晓歌感到不安的时候,会像农场里的小猪小鸡一样寻求其他体温,这习惯似乎是在罗德岛上养成的。在她一开始还住在病房里的时候,豆苗只见过她抱着被子不放,枕头下面压着短刀。
俗话说“朋友抱一抱,开心笑一笑”——老爹和戴夫叔叔天天搞这个,次数仅次于在院子里喝酒烤肉,她和晓歌多抱抱,横竖不是坏事——乡下人嘛,挤在一起睡觉也是经常的事。
总之,她给自己找着各种理由,只肯承认一点点那些小心思:晓歌的怀抱软软的,被她依靠的感觉暖暖的——而且这样端庄温婉的女性,总是会让人向往的嘛。
华法琳大夫也不是乱来的人……有一点乱来而已,关系好的干员住在同一个宿舍很正常嘛,把关系不好的故意放在一起才奇怪
就像三号宿舍那个有名的斗兽笼,居然把「恶灵」和W放在一起,干仗的声音总是振动全岛。
“晓歌姐姐qwq
和我睡在一起,让你梦到被伤害了吗“
晓歌摇摇头
“不是这样的,我……我梦到你。豆苗,我不想再做那样的梦了”
“啊?那……唉!那还不好说!”
豆苗双手伸开,整个人站成大字型,连耳朵和尾巴也精神地立起来
“看,我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一点伤都没受哦!要是因为这个感到害怕,直接确认一下不就放心了!”
晓歌看着她,豆苗发觉她睫下的深潭似乎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她点点头
伸出双手自胁下一寸寸地确认着她的身体,双手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推进,途径少女纤细的腰肢继续向下,连平日藏在宽松便利的背带裤下未见丰满却事实上带着些肉感的臀腿侧面也不放过,甚至特别地在此停留。然后是纤细匀称的小腿,以至于点数着从拖鞋里漏出来的每一个指头,然后从头再来——晓歌认真地捏着她的耳朵,给这个四声道的少女两种不同的奇妙触感——豆苗的脸又红得像苹果了,她没想到她会这么认真。晓歌检查完了脸蛋,又仔细抚摸着豆苗纤细的颈子,指与掌在其中绕来绕去,像赏玩一件薄而透明的夜光杯,颇有留恋的同时却又仿佛默诵着什么禁则。检查过后背和双臂,纤细的手指掠过胸部平缓的小丘时,豆苗能感受到她的克制。随后是胸下、小腹,晓歌随着检查蹲下又站起,站起又蹲下,柔软白嫩的手大胆地伸进睡衣里面,在肚脐周围流连,伸开全部的手指和手掌反复触摸着平缓的小腹——不能,不能再向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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