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玉铃心里偷偷一个雀跃,眉毛微微一挑,带着安心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但是这一觉睡得好不忧心,梦里总是有一些抓不住的片段把她惊醒,但是醒过来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看见的是什么,只感觉一颗脑袋昏昏沉沉的极为难受。
外面一片吵杂的声音把她吵醒。 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走到石门边不知道怎么敲这样坚硬无比的石门。 敲不了不会用嘴叫吗?
“外面有人吗?”
果然奏效,石门打开,一名侍女走了进来,还向她福了福身:“小姐,有什么吩咐吗?”
煞那间,銮玉铃的脑袋停止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神态,噗哧一声笑。
“这里还真讲究,要不是我是这里的人,我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远古时代呢!哈哈哈!”
“还小姐?叫我阿铃就行,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别那么别扭了。 ”銮玉铃摆了摆手。
“小姐有所不知,凡是住在这里的人。 我们都要称之为主子或小姐。 ”
等等,住在这里?我不是只暂时住地吗?还有这里还有人住?銮玉铃的脑袋瓜不断的思考。
“我不是住在这里的人,我是……囚犯,囚犯知道吗?”看到她的穿着,还有这里的摆设,銮玉铃已经误会这里是古代了,生怕眼前这位妹妹听不懂现代语。
丫鬟抿嘴微笑:“小姐你不用特别解释。 我懂你说的什么事囚犯。 ”
豆大地汗滴往下掉,擦了擦:“呵呵。 你们再怎么封闭,也是现代人,是我脑子混乱了。 ”
“小姐,您叫奴婢有什么吩咐?”言归正传,又回到原点。
“外面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么吵?”
“大祭司回来了,大家正在审判入侵者。 ”
“什么?”銮玉铃不敢相信一觉起来,她的同学都将被拿来祭祀?銮平叔不是说过。 村长没有下令处死他们吗?为什么被拿来祭祀?不过想想他们也会遭此命运,
在长久村,凡是没有经过允许擅自接近宗庙地人,不管是谁,都会被大祭司处决。 他一般都会把犯规的人,按照他们的文化教养和所犯的轻度来选择性的用来祭祀,也就是通过仪式后,让他们喝上仙水。 以此来洗去他们这一世所带来的肮脏,这样才能有资格到墓里长陪祖宗。
嘭!的一声,丫鬟昏倒在地,銮玉铃丢下手中地硬器,很歉意的说:“对不起,为了救我的同学。 我只好打伤你。 ”
顺利的跑出了密室,整个宗庙到处都挂满了红色丝带,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这里在办喜事呢。
全村的人都换上了同一色白色宽袖袍子,男的黑发束起,几缕青丝垂于两肩,显得他们个个都飘逸出尘,潇洒无比。 女的略施脂粉地脸颊,白色的罗裙,随风飘飘立于一起。 只有大祭司台上高高在上的祭祀师才是穿五彩服,头戴一顶墨玉冠。 手舞足蹈。 在他的身边几个鼓手排成两边,戴着脸谱面具一起跳起仪式舞蹈。 这种场面如此的庄严而又神圣。
在大祭司的后面神柱上捆绑着六个男人生两个女生。 不用看。 銮玉铃就知道这几位就是与她一同来地六个优等生于两个女同学,脸色悲戚,像被寒雾笼罩的月亮,透着让人心碎的绝望。
他们怎么会都被抓了呢,难道,在她与雷廖进到洞穴找伟俊他们时,剩下的几个人也纷纷下来,然后也铺后尘?不管怎么样,先救人要紧。
高高的祭祀台上,四周竖着许多虎、狼、龙、牛的图腾神柱,中间燃烧着一团熊熊火焰。 它无比狰狞的燃烧,似要将整个天空烧成灰烬。 大祭司戴着cha满翎羽的鬼头面具,身穿紫黑色的鹰面法袍,手中挥舞九环金法杖,围着几个青年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
銮玉铃站得太远,听不清楚他在念叨什么,但是她抿抿嘴嘀咕着,这么大的地方,又那么多人,谁会听得清楚他在上面念叨什么?也不懂得用话筒,也不是弄不到?不管他说什么,总之不会是说放了绑在神柱上地人。
没有人发现銮玉铃,他们视线都望着那红炽地火焰。 红色的火苗跳动在他们漂亮地眼睛里,都沉浸在神圣而又庄严的祭祀仪式上。
祭司终于宣布过火堆,喝仙水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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