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很冷漠的说:“你是小姐,叫我是奴婢,那有小姐跟奴婢道歉的?那不是折杀奴婢了吗?”
呃,怎么一见到这小丫头就全身不自在?老感觉自己好像就在古代一般,她的一切简直就活拖拖地一个古代人吗!要不是自己生活在这样怪异地地方,自己还能出到外面读书长见识,还真以为自己就生活在古代。
銮玉铃笑脸迎她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要想救人,还是要讨好眼前的人,或许她能帮自己也说不定,虽然这是不可能地。
小丫头眨动着水汪汪的眼睛,很纯真的说:“我叫銮绵绵。 ”
话一出,銮玉铃“喷!”的大笑起来,“软绵绵?那你有没有姐姐或妹妹叫软骨什么的额?”
小丫头侧着脑袋问:“你怎么知道的?”
趴倒,在地上笑得爬不起来。 她终于知道了。 原来在这里的人起名字是那么地有水准,想想自己的名字,开始也是被别人这样笑的,也怪不了他们这样取笑她叫‘软弱灵’了。
停止了笑意,很正经的说:“小棉,你能不能告诉我,我那些朋友怎么样了?他们被关在那里?”
銮绵绵放下手上的东西。 没有好气的说:“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能告诉你。 小姐,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村里人?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一家人吗?你的这种行为是很可耻地,你还是想想你要被大祭司怎么处置吧!”
又是这句,我怎么被处置无所谓,只要我的朋友能离开这里,回家过自己地生活,我就安心了。 因为他们都很年轻,不能死更不能为了这些而丧失了做人的资格。
揉了揉脑门穴,“小绵,我能不能见我的老爸?”就算是死,也可以见亲人最后一面吧!
“这我不知道,只有大祭司有这权利,问他吧!”
汗!要是我能问他还用问你吗?小绵还真够冷漠的,不过也不能怪她。 自己做出这种事来,这样对我已经算不错的了。
三天后,全村的人,男的都换上了青一色地祭祀礼服,举着青色的旗帜,在向东外泥塑人牵泥牛。 在泥牛到达宗庙时,神殿上好几名身穿华服齐聚一起等待大人物的出现。
宏大的钟声响起,一位身穿黄袍,头戴帝冠在大祭司的引路下步入神殿,参拜神位,而其余众人也在谒者的带领下前往各自的座位,等身穿黄袍的人落座后,再参拜神座。 完成祭礼之后,一名太官才奉上肴馔,这时大祭司开始命人奏乐和五行之舞。
身穿黄袍地人坐着听各各身穿华服的人献上千篇一律的祭文。 整个场面豪华而又庄严。
在殿外一角。 纳兰他们被几名严谨卫士守着,静静的观赏着旷世祭祀。 只见一名身穿雍容华贵服饰。 头戴凤冠,脸部被吊在前面得细小珍珠帘挡住,没能看到她的容貌,一左一右各护着一名侍女。
司仁好奇的捅了捅身边地纳兰:“喂,你说他们把我们打扮成跟他们一样,能看到这么传奇的祭祀,你说那身穿凤服的人漂不漂亮?”
纳兰反瞪他一眼,大难临头了还挂着玩,还想着那女人漂不漂亮。
司仁吐了吐舌头,不敢再多说话继续看‘表演’。
身穿凤服的銮玉铃进入大殿后,抬头看到正中央坐着身穿黄袍的男子时,脸一下子苍白无色,踉跄倒退了一步,两名侍女扶住了她,才没让她倒地这么狼狈。
这,这人,怎么那么像?龙帝怎么会在这里?不对,他不是龙帝,龙帝不可能在这里,而且还身穿黄袍,这一身打扮分明就是皇帝的妆扮,而自己却被那些侍女打扮成像唱戏一样的戏服,虽然在穿上这一身华服时,头痛病又犯了,那些碎碎的片段又涌了出来,但是奇怪的是,在喝了侍女递上的茶后,就不再痛了。
缓缓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把手伸给了他,他握着她地手,这一幕幕熟悉地感觉,还有眼前这个长得像龙帝的男人,与她那些脑中地碎片叠在一起,她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这次的疼痛比以往的痛,就像脑袋快要撕裂开来。
凤冠被掉了下来,她狂抓自己的脑袋,痛苦的喊叫着,下面得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雷廖他们吃惊的看到那倒地捂头痛苦的女子就是銮玉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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