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这位县令便被尉氏百姓称为四知县令,他也更受尉氏百姓的尊敬和爱戴了。 这个传说的真实性已无从考证,但却说明了黎民百姓对父母清官的一种期望——期望有幸能拥有这样地父母清官。
青霞因为敬佩这位刚正不阿、清正廉洁地县令,欲把新宅院名取为“四知堂”,可她又认为自己的境界怎么能与那位爱民如子地县令相比呢!随把新宅院名改为“师古堂”。 既表达了自己对那位县令的敬佩之情,又有效法那位县令的清正人格之意。
本来,刘氏族的人,一听说青霞在县城购买了地皮,要建房搬离大桥的老宅。立时像过节一样欢呼雀跃。 他们之所以欢呼雀跃是因为,第一,他们每见到青霞豪车来,豪车去,带着护院和家丁,像皇亲国戚一样威风凛凛,心中说不出的忌妒、仇恨和憋火。 可青霞在县城购买了地皮,要筑建新宅搬走了,从此以后便眼不见,心不烦,这对于刘氏族的某些人来说,真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第二是,青霞搬离老宅,说明她主动妥协了,害怕了,恐惧了,才搬离老宅的。 第三是,他们以为青霞搬移至县城,那大桥村的老宅和庞大的西园子便弃之不要了。 如果青霞弃之不要的话,那紧挨着西园子的刘宪德、刘全德和刘基德三家,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抢先分割后园子,把它占为己有。
可刘宪德及刘氏族人怎么也没想到,刘青霞在县城筑建的新宅竟是那样的阔卓而高贵,她不但没有把老宅弃之不要的迹象,还把老宅加固的更结实,在西园子里面,紧挨刘宪德、刘全德和刘基德所扒开的偏门处。 筑建了新房屋,正好把三家通向西园子地偏门堵的严严实实。 之后,青霞又把西园子一分二地劈开,一堵墙把西园子分为南北两半部。 她把南半部办了个“养济院”,将无人抚养的孤儿孤女和无家可归的残迹老人收拢到“养济园”里,免费供给他们吃住,还请识字的老年先生教孤儿孤女们读书认字;又把西园子北半部开办了个“平民工厂”。 让无产无业的城镇男女居民进厂做工人,免费给他们提供吃住。 给他们购置生产工具和加工原材料,如荆条、槐条、柳条,木料,布匹、丝线,让男人编筐握篓,制作家具椅凳,女人缝衣做鞋。 拧麻绳,生产一些简单的农家不可少地农用家具,放置到刘家店铺里出售。 所得利润,归发到平民厂的工人们手中。 而“养济院”和“平民工厂”地隶属管理,都由县衙指派人统管。 尽管如此,在孤儿和残迹老人们无家可归的时候,在穷人走投无路的时候,青霞捐钱捐场地所办的“养济院”和“平民工厂”。 无疑给了那些残迹老人、孤儿和贫穷之人一条绝处逢生的活路。
青霞所做的这一切,更加重了刘氏族人对她的憎恨和仇视。 所以,青霞也知道,刘氏族人地仇视是真对她刘青霞的,再就是,大桥的老宅不能一日无人居住。 因为提前与春草夫妇和朱氏、张氏商量过了,所以,她决定,只带着淑女、刘铁和经常跟随她的几个护院家丁搬移到尉氏县城。 而春草夫妇、朱氏、张氏和一些护院、家丁和仆人,仍留守在大桥老宅里。
刘宪德因为没有因为青霞的搬离而捞到一点好处,再加上她因到青霞家抢劫而身陷几天囹圄,和吐出不少大于抢劫到手之数额的银子,前仇旧恨使他又走东家,串西家,把刘氏族里的人集中在一起。 煽惑说:“唉!哥哥弟弟们。 这小寡可要跑了,败坏了咱刘氏祖宗遗留下的几十万两白花花地银子。 在县城购买了几十亩地皮,又是筑建豪宅,又是筑建花园,以后,她再到捐款到北京、南京的,她再拿着咱刘氏祖宗的钱到处招摇出风头,我们可够不着她了,她马上要搬家了,如果不趁着她搬家的机会,让家眷们狠狠地收拾她一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人,一旦被欲望、贪婪和仇恨所操纵,便失去了人之初的一切善性;而人一旦失去人之初的所有善性,便如中了魔咒一样,不把体内地欲望、贪婪和仇恨发泄到极至,心中便生不如死地痛苦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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