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稍微喘口气的时候,我蹲下身子戏谑起来:“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这可是李师傅的独门绝技,根本就没有人能撑得下来,之后的针,更厉害,为让你尝到五马分尸般的撕裂之痛,劝你还是识相点,告诉我强哥和紫嫣在哪,免得吃皮肉之苦!”
他抖动了下嘴唇,强忍着疼痛,依旧固执:“你们这根本算不了什么,皮肉的伤痛我经历的多了,对我不起作用,想救他们……没门!”
我深吸口气,转向李师傅:“继续吧,不信他不怕疼。”
李师傅又抽出更长的一根银针,三寸有余,将林科长胸前的衣襟撕开后,对准了胸膛的正中央,就要扎下去,但手却卡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肉也抽搐着,似乎突然间遭受了某种椎骨的疼痛。
我心里有些不解,站起身仔细瞅去,惊愕地发现,李师傅的腰后被刺了一把匕首,刀身几近全部没进去,刀柄上攥着一只纤细的手——小十的!
蹲在李师傅身后的他,此时脸上露出阴邪的笑意,嘴巴都歪了:“呵呵,呵呵……,对不起了师父,不对,应该是前师父!虽然南洋师父说我现在的术法足以打败你,但我实在没有底气和自信,所以,只能趁你注意力最集中的时候,在背后下手了,希望你能原谅我!”
李师傅身子摇晃起来,连蹲立都不稳,见状我赶紧将他搀扶到一旁,冲一脸邪笑的小十大声质问:“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要用刀刺伤自己的师傅?”
小十擦了擦手里沾染的血,对我漫不经心地回应起来:“我刚才已经说了,他是我师父的事,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我的师父是南洋的邪术大师,比他强多了!”
我实在有点难以接受,再次反问起来:“小十,你是不是被降头控制了?现在的你不是真正的你,要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
“我好着呢!跟你们虚与委蛇的时候,那才不是真正的我!”
这时候,虚弱的李师傅用失望的眼神瞅着小十,语气急促地询问:“小十,你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嘿嘿一笑:“怎么,现在的样子不好嘛?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出入高端场所,美女左拥右抱,比跟着你吃糠咽菜、风餐露宿,受人白眼强多了!”整个人一副迷恋财色的样子,完全不是以前那个纯真正义的小十。
我用手一指他,大声指责道:“你这是忘恩负义,要不是李师傅,你能长到这么大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这是不孝!”
“终生为父?”他轻蔑的讥诮了一声,随即厉声反驳,“当我被抓走后,关在地牢里受折磨的时候,他这个所谓的‘父亲’在哪里,为什么不去救我?你也许会说他不知道我在哪儿,但是为什么不去找呢?又找了多长时间?他的术法那么厉害,如果真地寻找,会找不到我吗?心里根本就是没有我!”
我厉声纠正:“怎么会没有你?他把你养这么大,早就已经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哪有父亲不心疼孩子的,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日子他常常望着远方愁眉不展,担忧你的状况,而且与我们一起在追查至阴女婴失踪的真相,除了将罪犯绳之以法,就是希望早点找到你,救出你!可是你现在,怎么会和这些罪犯成了一丘之貉?这不是忘本吗?”
“忘本也罢,忘恩也罢,反正我在地牢的时候就做了决定,这辈子不在吃苦受穷,去救一些不相干的人,过令人羡慕的高端生活,只有现在的师父才能给我这种本事,给我条件,教授我高深的术法。”小十完全不听从我规劝,看来是早已经变心,在我们身边就是为了当奸细。
“咳咳咳,咳咳咳……”
李师傅痛苦地咳嗽起来,脸上的痛苦显示内心更加痛苦。
我扶着他坐下,关切地询问:“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李师傅摆摆手:“我还好,没事的。”
“怎么可能没事,我的匕首可是刺进了他的腰子,也及就是肾脏,他没有休克已经是硬撑着了!”小十在对面哼笑着讲道。
我听后有些吃惊,对着小十咬牙切齿道:“你这混球,今天我就替李师傅清理门户杀了你!”说完扬起手里的黑刀,照着他的脖颈狠狠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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