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狐向上挥舞双爪,九条尾巴团团包裹着白狼牧师。哈尔迪陶醉在温暖柔软的触感中,只觉自己的身体正在缓缓上升。他惊奇地环顾四周,发现身边的池水仿佛有了形体。它们滚滚涌动,凝缩变形,最终竟化为一张宽敞的透明平台将哈尔迪托举起来,漂浮在池面上。他看到圣狐站起身,也缓步踏上来。这座高洁的仪式台随之开始移动,漂离岸边。周身的一切都隐没在朦胧湿润的水汽中,明亮的天地间一时只剩下台上的白狼与圣狐。
“在台上平躺下来,我的孩子。”
哈尔迪抬头望着圣狐,刹那间有一丝犹豫与迷茫,然而在与那对白眸对视时他立刻清醒过来,回想起整个仪式流程。
是的,我知道该怎样做……
净化仪式就该这样进行……
浑身赤裸的白狼仰面平躺在仪式台上,脸上沾满浓稠神露,接受神的审视。圣狐见状赞许地点点头,优雅地在牧师两腿间跪下来,刚刚为对方赐福的圣器依旧充盈饱满,一柱擎天,准备为饱尝苦难的白狼提供彻底洗礼。他身体前倾,将白狼牧师的双腿最大程度地抬起,扛到自己的双肩上,狐尾簇拥在对方身体各处,其中几条搂住腰肢,将其下半身稍稍抬高。
“放松,我的孩子,将一切交给神。神会为你带来救赎。”
“对此我将献上崇高的谢意。”
哈尔迪恭顺地回应道,感觉到圣狐用双爪掰开了他的臀瓣,一根手指抚摸娇艳红嫩的后穴口,动作温柔,让他的身心随之悸动,无以复加的强烈渴望汹涌而至。他轻喘着,情潮满面,刚刚泄过一发的狼根依旧硬挺,体内空虚难耐,又无比瘙痒,好似有千万蠕虫正在其中蠕动与啃咬,亟待炽热的圣器填进来进行净化。随着圆润顶盖抵住后穴口,他吞了口唾沫,心如擂鼓,双眸望向圣狐,迷离目光中带着敬畏与期待,可就在这一刻,又有凌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让他不得安宁。
好奇怪……
我正在……干什么?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纠缠着哈尔迪,好似他曾经有过类似体验,某些之前被抛到九霄云外的记忆开始浮现,在他心中嘶叫着。他想起了一些画面——破旧简陋的村落,山崖上的茅草屋,味道奇特的烈酒,以及那只——
“啊——”
哈尔迪昂起头,喉中溢出愉悦呻吟,混乱的邪念一扫而空,超乎想象的极致愉悦取而代之。圣狐把持着他的双腿,已将狐根送进紧致肉穴,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没有任何痛苦与不适,纯粹的满足感笼罩着白狼牧师。这柄圣器与他的身体如此匹配,好似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它在湿热的后庭内耕耘着,尺寸恰到好处,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寸空间,与肠壁亲密摩擦,细致研磨万分饥渴的敏感处,每一次进出都会让白狼浑身战栗,引来纯粹的极乐。
“抛弃那些虚假的记忆,我的孩子。”
“啊……啊……嗯……”
此时哈尔迪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喉间满是支离破碎的喘息,整只兽软成一摊春水,后庭却越绞越紧,热切渴求着圣器的洗礼,胯间狼根随着对方的顶弄前后摇晃,吐出大口粘稠水液,淋湿柱身与球结,没出片刻便再度达到高潮,狼精喷涌而出,洒满他自己的小腹与胸膛。
“就是这样,把所有肮脏与罪恶排出体外,向神忏悔,接受神的救赎。”
伴着庄严肃穆的话音,圣器继续在曾被邪物侵占的肉体内律动,比之前更加粗大硬挺,力道愈发猛烈,仿佛要将一切污秽驱赶出去。哈尔迪沉浸在这神圣的仪式中,只觉连灵魂都得到了抚触与治愈,某些瞬间他能觉察到内心的混乱与杂音,但它们很快就会被高潮带来的喜悦冲散,随着黏腻浊液从胯间泄出。他一次又一次射精,乳白浓浆很快在他的胸腹上铺了一层,甚至顺着腰侧流淌到仪式台上,而他越是如此,越感觉身心变得纯净,困惑与迷茫一扫而空,只剩下对神的尊崇。
终于……得到了解脱……
感谢伟大的圣狐……
我将全心全意地侍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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