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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_胡杨三生(360海兰,你在哪里) 第(1/2)页

[正文]360海兰,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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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妮坐在地板上,望着沙发上醉得一塌糊涂脸色灰白的男人,他其实已经醉得认不清人了,可他梦呓间,一直在低声的喊着:“海兰,不要走,”“海兰,回来”

一声声,一声声,充满了愧疚和担心,一句句,一句句,充满了歉意和不安。

她默默的坐在那里,他的手机在茶几上不停的又唱又跳,她伸手拿过来,上面跳跃着一组数字,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也,不敢尝试按下这个号码的接听键。

手机终于停了下来,她长长的松了口气,刚要放下手机的时候,信息又传来,她稍微一愣,鬼使神差,按开了查看键。

是一条迟到的祝福语,祝他中秋节快乐,她淡淡的看完,退出这条短信,却看见了他的未发出信箱芑。

几乎是本能的,她想看一下他平时给谁发信息,为什么又未发出去?按开来,却触目惊心,因为每一条都发往一个号码,那个号码其实已经被注销。

每一条信息的开头两个字,都是,海兰,或则,兰兰,他想她,所有的信息都在诉说他对她的思念,都在诉说他对她的担心,都在不停的问她在非洲哪里?

他要去非洲她知道,因为七夕节那天晚上他已经说了,而他去非洲的目的她也知道,去找那个人,那个把他伤得差点做不成男人的女人猬。

她望着这些短信,再望着沙发里睡得很沉的男人,眼泪,终于无声无息的滚落了下来。

她曾经以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会爱一个对自己下狠手的女人,而他当初被那女人伤的有多重,只有她才知道。

她一直以为,他不爱她,因为他认识她后很少回家,要么出差,要么到她这里来,好似,他是一个未婚的男人。

她退出信箱,把他的手机轻轻的放在茶几上,望着沙发上他那已经被揉皱的衣服,她起身弯腰,想要帮他把衣服拉一下,想要让他躺得更舒服些。

可醉得人事不醒的他,几乎是本能的抓住了她的手,然后另外一只手死死的压在自己的皮带扣上,眼睛紧闭,嘴里却呢喃着:“不要脱我的裤子,我是已婚男人。”

她的手被他的手抓住,她干脆把另外一只手也伸过去,把他的手紧紧的捧在自己的手里,把整张脸贴上去,眼泪无声无息的汹涌而出,她咬紧牙,却不敢放声的大哭。

“海兰……对不起……海兰……不要哭……”他把她的手抓得很紧,嘶哑而又低沉的声音自他的嘴里溢出,是那么的诚挚,隐隐约约的包裹着无限的歉疚和怜惜。

安妮本能的一愣,手在他的手心里被抓得很紧,她一动也不敢动,任由着他的手牢牢的把自己的手攥紧再攥紧。

如果,今生他都能一直这样抓紧她的手,一直都抓紧不放手,哪怕他抓住时喊的另外一个名字,她也认为,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她有些贪心的想。

只是,才一会儿的时间,他手上的力气逐渐的小了,慢慢的,终于还是松开了。

安妮感觉到自己手上灼热的温度如潮水般在褪去,而她的手好像是被潮水遗忘在沙滩上的贝壳,孤独的停在半空中甚至不知道该落向何处。

佟震宇是被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给刺激着眼睛醒过来的,他这人睡觉一向喜欢光线很暗甚至没有光线的环境,而光线强烈的地方,他一般睡不着。

用手揉捏了下额头,勉强睁开自己的眼睛,迅速的环视了一下房间,是一间狭小而又简单的客厅,一张三人沙发一张茶几几乎占了整个空间,茶几前面不是电视机而是电脑桌。

厨房里有声响传来,他抿了抿嘴,迅速的跑向洗手间,喝酒太多的后果,有些东西总得先解决了再说。

厨房里,安妮在用豆浆机榨豆浆,干豆浆机发出轻微的轰鸣声,她趁豆浆机响的时候,已经把一份锅贴和几根油条装在盘子里了。

端油条和锅贴到厅里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已经不见了,正在疑惑,洗手间的门响了,他从里面出来,已经简单的洗漱过了,只不过看上去依然有些倦容。

“我买了锅贴和油条,”她把手里的两个盘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抬头望着他:“我榨了豆浆,马上就可以吃了,你先坐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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