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有精神和**。她打你自然是不会。比如你觉得她突然说要出门几天甚至几个月,你会怎么想?她回来后你问东问西她会不会不耐烦?而今做生意都是男人,周姑娘长的又漂亮,你放心她去外地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很久?还有将来生孩子,你管还是她管?她对孩子的感情会超过对商场的热心吗?智平,人只有一辈子,只有一个20岁。如果你花了十年时间才发现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那是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所以在做之前,一定要考虑清楚,你准备好了吗?为将来所可能出现的后果做好承当责任的准备了吗?知道白莲为什么要求那么高吗?就是因为她不敢面对婚姻可能产生的后果。当然,人都是会变的,一切都不知道。也许没那么糟,也许会很好。”
常智平皱了半天眉头还是问:“少爷,你看?”
“怎么还是我看?”常智光叹口气:“好吧,你看我,我娶良玉,就会完全信任她。但……毕竟我们是经历过生死的。要不这样,周掌柜要向安国派驻人协调两边的关系,我就提议让周屏来,你们呢先处着,要觉得合适就这么定了,要觉不合适也没多大损失,你看怎么样?但有言在先,终身大事别再我看了,你自己决定,好坏后果都是你自己负责。”
“这个办法好。”常智平大喜,在和周屏闲聊中他就感觉到了这女人的志向,知道周屏绝对不是一个好妻子,但是心里真割舍不了。而今常智光出这种两全的想法,是最好不过了。
“初恋嘛,没多久就腻了。”常智光朝常智平嘿嘿一笑:“最美好的物事从来就是最短暂的,比如说流星,比如说**。”常智平羞红脸,急忙回头看身后,还好马车远着。
常智光有次无聊,写了十条处男必知送给常智平做为性教育的启蒙,常智平是知道这些用语的,拿了那十条又想看又不敢看,抓挠了好多天。
到了徐州,把一干人犯交给州里,和州里协调后,州里将把这些人发派边疆。
而后常智光等人再南下,到淮河走水路,到扬州最后到应天。而今一看应天就一个字:乱。
刚进城门,前面就在吵架,原来是运木料的和要出城去码头货队撞在一起。两边各有货车二十几辆,街道原本就供人行走,这架势活活的把路堵死。而大家看见又来常智光这么一群占道的人,心情更加烦躁。
原本规定货车是东进西出,但这码头是在东门位置,又运的是官货,运货的自然就拽了点。而木料这边也是官货,脾气也小不到哪去。两边争执许久,谁也不让步,越吵越激烈,大家已经开始捋袖子准备武斗。
“简单、简单,看在下来处置。”常智光不知道从哪抓来一手白灰,四名衙役一字排开,常智光在中路洒石灰,将道路一分为二。
分好大概轮廓后常智光道:“各自约束自己的车队,都朝左行,不得超越白线。这样就都可以出去了。”
“啊!这位先生有本事。”两边同赞了一声,各自让后面的车队移到一边。
秦良玉在旁边看着不明白:“官人,难道他们先前就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吗?”
“夫人有所不知,这依靠人的自律和用规则强律是两回事。原本没线,大家不占点便宜感觉吃亏,即使有方案,但是目测很不准确,还是会起纠纷。都想为什么我要让你。而今规则出来了,这就有了对错之说。过线就是错的,这么一来,大家都守规矩,按规矩来办事,这路自然就通畅了。”
“官人真能干。”秦良玉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就如同光明报流程,记者可以写错字,但是校稿没发现就是校稿的错,印错了就找印刷。如果没有这样规定,大家都可以指责记者写错。那记者临时快笔哪能要求那么高呢?
“常大人”周安带了几个人迎接道:“刚听说大人到城门,在下忙让人腾空路来。没想人刚到,大人就把事给解决了。”
“周掌柜客气。”常智光下马客套。
周安忙道:“大人这边请。”马上有人接过马绳。
车队一走,左右开始议论:“这什么大人,要周大掌柜亲自城门迎接?上次户部尚书来,人家也只是在府衙前迎接。”
“你这都不知道?这是我们应天的连中三元的常智光大人,公主亲赐大功亭。”
“难怪!真年轻,真是后生可畏。不过,怎么连个牌子都不举?”看得出常智光在应天还是很有名气的。
府尹出面接待常智光,府尹是应天人,对常智光评价极高。常智光不仅已经入了怀远县志,而且还入了应天的府志。不过说回来这县志其实比府志更加权威。府志代表一般是官方色彩,而县志则是更有民间气息。
虽然应天发展如火如荼,特别是朝廷那笔百艘战船的大定单,将应天经济拉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州府只入股但不参与商业管理,这是常智光先前的意思。
州府放心下面人的造船工艺,只是对什么数据不清楚,民间造船现在还用不上精细图纸,也幸亏有常智光名下的建筑公司派来设计师解决这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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