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下流。”凯尔希爬上我的大腿,“真亏你一天做那么多,思想还是一样的淫荡。我看看……”她用指尖在我的嘴唇上抹了一下,仔细观察着指尖上留下的颜色,“哟,三种。”
“岛上还有不少干员不化妆呢。”华法琳小声提醒。
“放心啦,有不少孩子只是亲了一下。”
“……”不知是哪句话把凯尔希刺激到了,她并没有回应。取而代之,她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支淡粉色的口红,开始往自己嘴唇上涂抹。
“还不快擦?”华法琳戳了戳我的肩膀。
“啊,对哦。”如梦初醒般抬起袖子,被凯尔希按住。
“不用。”她给自己涂了一层淡淡的口红,抿了抿那单薄而精致的双唇,“只需要将这些全部覆盖住就行了。博士,你可别指望我会伸舌头。”说着,环住了我的脖子。
“等等,这我怎么吸血!”华法琳在一旁抗议。
“我还没答应呢。”凯尔希冷冷地看了华法琳一眼,之后又将目光转回了我这里。她的眼神十分冷漠,不知为何,我却能读出这冷漠之下暗含的脉脉温情。
“……”她慢慢地将头凑过来,微微张开嘴,咬住了我的下唇。我迎合着她的拥抱搂住她苗条的腰身,轻轻吸住她柔软的上唇。
得到了我的支撑,凯尔希一边松开双臂,一边慢慢移动着亲吻的部位。被她轻咬过的下唇有种涂满了口红的感觉,但并不油腻,挺舒服的。
“有机会!”华法琳猛地扑了过来,将嘴唇印在我的侧颈。
“……”不知是忙于与我亲吻,还是本来就没打算阻止,凯尔希似乎默认了我的脖子后面有着另一个女人的事实。她的胸部紧紧贴在我身上,给人的感觉比看起来要大不少。身后的华法琳迫不及待地找准我的动脉血管,一口咬了下去。感觉很奇妙……并不痛,但脖子很酸,不敢大幅度活动。就像两根带着倒刺的注射针扎进来了一样。
说实话,我第一次觉得简单的亲吻和吸侧颈变得如此色情。
慢慢地,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胸中蔓延开来。我的右手慢慢地向下移动,按在了凯尔希的臀部;左手摸索着身后华法琳的位置,被她主动抓住,夹在冰凉的双腿之间。
脖子后面的失血感和凯尔希越发色情的吮吸让人有点晕乎乎的。嘴唇布满了口红带来的冰凉感。我的手指慢慢从凯尔希的大腿根往上攀爬,伸进了她短短的单薄制服罩衣里。似乎摸到了很华丽的蕾丝花边。
“……谢谢款待。”华法琳将尖尖的虎牙从我的侧颈血管里拔出,满意地吧嗒着嘴。不知是什么原理,在她冰冷的嘴唇离开我身体的瞬间,伤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了。动脉血管被咬了两个小口,却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如果能将这个神奇的机能应用在医疗领域,不知能解决多少疑难杂症。
“……”手指轻轻上勾,用指甲隔着内裤挠了挠华法琳的小穴。不知是不是因为夹着我的手太久,她冰凉的身体也慢慢热了起来。
“唔……”华法琳攀着我的双肩,身体倒在我的背后。前拥后抱——坐在凳子上,被两位外表仍然是年轻少女的医疗组元老一前一后夹成三明治,我确实想不到更贴切的形容方式。
“认真点。”凯尔希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几乎要拂过我的脸颊,“在和我接吻的时候偷偷取悦别的女人,这可是死罪。”她呼吸时发出的温热气体轻轻扑在我的脸上,很神奇,有种让人想要睡觉的安心感。
“嘿——你还舍得判他死罪啊?”
“舍不得。但我舍得判你死罪。”
“好过分!”
很奇怪……在与凯尔希接吻过后,我的下体越来越热了……另外一边,怀里的凯尔希也难得涨红了小脸,唯一的问题在于,她的脸红得有点奇怪。
“……凯尔希,口红里被你加了什么吗?”
“一点点会让人很舒服的药而已。”凯尔希的眉眼之间难得露出了笑意。随即,视那双含情脉脉的浅绿色双眼向上平移,退出了视野。她似乎想站起来。
“真少见。”拍拍她光滑洁白的大腿,随即轻轻抱住她的后脊。凯尔希心领神会,双腿夹住我的腰,迎合着我的拥抱小鸟依人地用左臂关节夹住我的胳膊,右手则提起我的裤腰,防止裤子滑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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