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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关心下属并与其单独会谈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情》_海底月是天上月(第9章 普罗旺斯-狼爪的末路 /《陷入灾厄 番外》) 第(11/12)页

这般严寒甚至比少女的弩箭射击还要精准,像是万里马拉松的最后冲刺,扎在少女隐隐露出的香嫩脚趾。

“唉……这东西,该怎么用呢?”

男人掏出了肉棒,放到少女的足底,却愁眉苦脸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被夺去了三只狼爪的小靴就如它的主人那般,失去了最后残存的一点锋芒。紫色的暖嫩织物包裹着脚掌,隔着鞋底用手指挑逗几下还能让瘙痒传入少女的神经,欢悦的如跳起的小鱼,在男人手中扑腾几下,软软地划过男人肉棒,好似孩子们睡梦中会拥抱的玩具公仔,调皮的又像猫尾巴草从鼻尖划过,将那种绵痒传入膨胀的黑龙。远远看去,若不是这靴子上面还有几条有那么点“战术”作用的绑带,它已与东国的足袋无异。

再加上那或许是足汗或许是精液的作用,连靴底都变得微微湿润,酱紫色的痕迹在湿润中舒展扩张,描绘出鲁珀少女脚底的轮廓,足弓处若隐若现,五颗小趾娇滴滴地留下五个像小蝌蚪一样的痕迹,圆润的足跟更是像颗晶莹鲜嫩的紫葡萄那番可口。

“咦呦——!你这淫荡东西还敢捉弄我?”只不过是普罗旺斯的足底无意间划过肉棒前端,男人就爆炸般跳了起来,或许是因为这软嫩小足带来的舒适过于充盈,他竟指着这紫色小靴骂道,“没了爪子还敢那么嚣张?——看我不把你干报废咯!”

说罢,他就拽着普罗旺斯的足掌,不顾那少女赖以信任的强劲绷带,硬生生把这靴子从普罗旺斯脚上拽下,怄气般把肉棒通了进去。

在被玩弄的情境下,所有的“战术装备”不过是增加情趣的工具罢了。让少女在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作为一个战士,作为一个干员被干的羞耻。

因为手法不太精湛,刚才剪短狼爪的时候,也顺带把这靴子前端的几处剪破,方才普罗旺斯脚丫还在里面是,能隐隐约约看到似乎在遮遮掩掩露怯的圆润小球——那是普罗旺斯的沾着白浊的足趾。可如今能够清晰看到的是一大块恶心的黑色,如蛆一样还在蠕动着,依照男人们的说法更喜欢把它称作“黑龙”,——这是那个男人都肉棒。

他在里面猛烈地抽插着,一边痛骂是谁把白浊带入了这如此舒适的鞋腔,一边准备洒下自称为“前无古人”的“馥郁”。

肆意横流的先走液浸满了鞋腔,混含着吞噬着少年留下的白浊,从前边的缝隙中漏出,如喷泉般洒下,将那前边的紫色染成浅灰。那些足背处的绑带像是被拉扯坏了,纷纷松垮着随着男人剧烈的晃动而抖起身姿;高跷的鞋帮被男人用蛮力压弯,用黑压压的阴毛遮蔽淹没,在胡乱的剐蹭中熏陶成腥臭的气味,在男人纵欲完毕后挂住几根黑色的粗毛,然后在一切结束后被当做垃圾丢弃,落入公园旁边的垃圾堆里时泯然褪色,最终带着男人们的腥臭与凝结的白斑被埋葬在土地里,等待着分解消逝。

现在还处于前期的阶段:在胡乱的剐蹭中熏陶成腥臭的气味;但是夜晚似乎还长,一切来得都会理所应当。

与此同时,那只被男人丢弃的裸足并没有受到冷落,而是被之前的小孩子再一次抱住。

“淫狼……唔,还想要姐姐的嫩脚……”

他再次把普罗旺斯的足心揉搓了一阵,然后挥舞着幼小的肉棒出师北方,将自己的肉棒夹在普罗旺斯的脚趾之间,使其卡住系带,缓缓地抽动几下便能得到更为刺激的体验。这中被挤压的感觉可比他们从小就开始玩的“咬手鲨鱼牙”要来的痛快的多。

“唔……想要让…姐姐的脚心怀孕……”

“臭淫狼——!”

玩弄着普罗旺斯靴子的男人回看了一眼,将唾沫砸在地上,然后用近乎暴力的手法撞击这靴子的前端,正好在白浊将要喷涌的那一瞬撞开了缝纫的密线。冲出的白浊如高压水泵,好似是这白浊冲开了少女的新新微开的靴口。

另一边的那个男人就比较文雅。

他先是打量着这只长相别致的靴子,然后调情般的问话:

“淫狼小姐,可否允许我艹烂你的鞋子?”

普罗旺斯不说话,他便装不下去了,略有恼怒的骂道:

“别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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