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罗旺斯弯下腰来,抹去自己眼角的泪花,用许久没有露出的温柔抚摸孩子的额头。她的手掌虽是冰冷的,但却依然柔软。被褪去抓握着武器的手套后,这种柔软更是愈加凸显,甚至是博士也少有体验过的怜爱。
说他是个小孩子,其实比普罗旺斯小不了几岁。青春期的孩子荷尔蒙分泌起来可是成年人都要相形见绌的,他凝望着眼前明晃晃的两团雪肉,脸颊也泛起了不知情为何物的红晕,说话竟口吃起来。
“是…是,是我偷喝了一口那个凶巴巴的老爷爷的酒,被他看见后……”
小孩子撇撇嘴,一副迷惑不解的样子。
“他们打你了?”
“明明这么难喝……为什么,为什么却要当成宝贝藏着呢……”
“大人们的事情等你慢慢长大就明白啦,不过,千万不要成为那群——”
【轰——!】
普罗旺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声惊雷打断。
“呜呀……!”
少年惊叫起来。双风灌耳的凌冽让寒风的吹拂更加刺痛,只在身上裹了条褴褛的少年一个激灵,慌乱之中为了防止跌倒双手环抱住了普罗旺斯的腰肢。
他的手也是冰凉的,普罗旺斯虽然没有被以往工作中习以为常的天灾预兆吓到,但着实被彻骨冰凉的小掌惊觉。被惊到之后,普罗旺斯强忍着并没有放出声音,甚至是口隙呼之欲出中的点点娇息也隐埋于心——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温柔的对待过了,自打离开罗德岛独自执行此次任务,这般不算温暖的拥抱在那不见天日不堪言语的凌辱中已是奢求;粗犷汉子们急不可待的表情又那里比得上天真烂漫的孩童?
身为天灾信使的职责使她再次喊出那两个在此地已沦为笑话的字眼:
“天灾!”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天灾嘛……天灾都是骗小孩子的。”
孩子嗤笑着,眼神中也流露出大人们才有的高高在上。
“是真的!唔……”
“不可能,爸爸和叔叔都说天灾是那个什么外地来的淫狼编造的谎话!”
“淫,狼……”
幼稚孩提脱口而出的两字在普罗旺斯脑中不断穿插。普罗旺斯木讷住了,她的大脑此时一片空白。
“对!姐姐,一定要小心淫狼!爸爸说如果真有天灾,那肯定是上天用来惩罚淫狼的!”
“……”
“姐姐别怕,我的叔叔哥哥可都厉害着呢~淫狼刚来的第一天就被识破了伪装,被那个老头子带领好一顿教训哩!”
少年说到这里,便来了兴致,不断补充说道:
“诶诶,姐姐你直到罗德岛吧?真希望他们能够过来给我们治疗矿石病——”孩子抬了抬头,又浮现出懵懂活泼的笑颜,“哼,那个不知好歹的淫狼还自称是罗德岛的干员!爸爸都说了,穿成那样的肯定是骗子,大骗子!”
“……”
【轰轰——!】
“呜——!姐姐,我怕……!”
一声闷雷如上天在宣泄愤怒,震得周围的杂草无不拜倒倾覆,少女被刮起的发梢凌乱在视线的周围,又突然看到一个矮矮的小脑袋欲要钻进自己的胸膛。
“淫狼不要……”
“天灾真的要来了,小朋友,快帮帮姐姐……”
【咣,咣——】
普罗旺斯还在试图挣脱铁链,但是其产生的反作用力差点将她放倒。普罗旺斯一条腿向后蹬着以保持平衡,但是几近虚脱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那套在脖子上的铁链此刻也有了如千斤般的重量。
自己的小腹曾经受过伤,淤青也还是最近才渐渐消除,可是小腹里面那些腥臭的白色汁液却排不完似的,总会形影不离的伴着她。——当她站起时,自己也能听闻到那双臀之间的沟壑里潺潺的流水声;当她坐卧休眠时,竟也能感受到徐徐静流。
这般的剧烈运动,更是让那湿得透顶的短裤浸成了魅紫色,白色的汁液从裤脚溢溢而出,如添置丝袜般的流淌在少女的毫无遮蔽的腿部,编织般的在寒风中迅速凝固,形成了如白巧克力一样的脆壳。
“啊——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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