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瘪的尾巴无法遮蔽刺骨的寒风,被裹在大尾巴里的孱弱少年打了个喷嚏,他寻求庇护般的贴近了普罗旺斯的身子,可普罗旺斯的身体也是冰冰凉凉的。鲁珀少女虽然在战场上受经历练,可毕竟还只是一个对自己生活尚有点糊涂,对博士还有依赖的少女。娇小的身躯已经难以抵御飒飒寒冬的侵袭,再加上体力的过度消耗,她浑身颤抖起来,牙齿打着寒颤,最终不敌天灾来临前的雪虐风饕,双腿一软,松开托在少年背后的尾巴轻轻跌在地上。
更要命的是,下体内还在向外倾倒着那腥臭味道的粘液,它们脱离少女如温室般的花径,在风寒的轻轻一击中就屈打成招,凝结成了冰晶状,愈发的冰凉粘在少女阴唇一带,将严寒彻入少女的酮体。
“唉——自己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死了……?”
没有人能告诉她死是什么滋味,少女瞪大的眼睛又被泪光盖上,越来越浑浊的视野,越来越模糊的世界……将要闭上眼睛的那一瞬,脑海中走马灯的划过一个又一个瞬间,自己当上天灾信使那天的晚会,感染了矿石病时众人的安慰,在宿舍中精心打理尾巴的闲适,在博士怀抱中的第一次……再到了那一记闷棍,被数十个男人围着,被各种污言秽语侮辱……面颊垂下一道道泪痕,苦涩的嘴角踌躇地翻动着。
“……博士,对不起……请,请不要忘记我,”她像是在作临刑前最后的祷告,眼睛紧闭着不让更多泪花溅涌,气若游丝支支吾吾低语着,“求求你……不要忘记普罗旺斯,普罗旺斯好想回家,呜…,普罗旺斯好想有大床的宿舍,有大家的罗德岛……”
她表情皱成了一团,博士绝没有见过乐天的大尾巴狼还有如此郁抑的寡欢。
“呜……呜……,”她还在压抑着自己的哭腔,又想起了离别时的相依,“博士……,我真胆怯,可如今……我,我,说‘我爱你’也晚了吧……呜,”
想到最凄凉处,即要绷不住的泪腺隽永地温红了眼眶,即使风中再多几分冷峭也无法让其回寒,“好想再倚在罗德岛甲板上啊……艾雅法拉,你还有好多源石知识没告诉我呢……唔,胎里的孩子……也会死吧……”
一想到这里,苦涩的嘴角勉强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让那群孽种的苦根胎死腹中未尝不是人生的最后一件好事。
“小朋友……快走吧……天灾……”普罗旺斯望着天空中的黑云,却像是有了种与灾厄同归的释然,“天灾要来了……”
“啊——嚏!”
少年的声音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暮霭沉沉中腾起的惊鸿,他的声音在颤抖着,寸步不离地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凝望着对他来说大姐姐般的普罗旺斯。
“姐姐,我好冷。”
“抱歉……姐姐也……”
普罗旺斯的皮肤已经要被冻成了青紫色,小腹的痛感不断加剧,哆哆嗦嗦如矿石病末期的发作,断断续续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句都无法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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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三]
“姐姐也很冷吗”少年蹲下身来触碰了下普罗旺斯冻得发紫的脚底,“唔,我帮姐姐暖暖。”
“嗯,好孩子……”
普罗旺斯感受到少年在用两只小手托住她的脚掌,然后是一阵温暖从两只脚掌的中间穿过,又回来,再次穿过,再次回来……
这种感觉嫩嫩的,像是有人在她的双足之间塞了条暖绒绒的棉花絮,又好像是童年时的毛绒玩具,虽然很小,但却很舒服。
“谢谢你,小朋友……”普罗旺斯宽慰地笑了笑,恍惚中仿佛是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如漫漫黑夜中点点的萤火虫星光,这点算不上是满盈的温暖成为了可以捉摸到的寒暄。
这般的软濡让她想起了早餐中的面包,又好像是热狗里的火腿……
“姐姐,你的脚……好软……”
少年的手掌握住普罗旺斯的双足,当拇指抵在足心上时,一种温暖从相逢之处不断延展,徐徐将那严寒的紫色消退,像是融化了坚冰后波波涌出的河水,那足底的肌肤又恢复了原本的姿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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