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摩擦后,我进而使上更多的力气,将鞋子的表面几乎压平,让鞋舌与鞋垫共同侍奉翘首以盼多时的肉棒。像是沉降般不对流的热气不断从龟头注入我的肉棒想要把白浊勾引出来,我享受着这种感觉,顺带用另一只手提起那只鞋子带到胸口,拆开高帮上的几处鞋带,然后以鼻孔为中心将整个鞋口对准面部,将我的整张脸埋进橙白色交错的鞋腔。像是缺氧般深吸几口气,等待它浸润肺部之后再徐徐呼出,便有了一种比吃了蘑菇更离谱的致幻感,兴奋感。
大脑像是忘却了疲倦,脑中唯有的意识是解析这种少女独有的美妙气味,而身体只是在简单重复着吸气和呼气的过程,并感受扑面而来的温热。
舌头不由自主地从嘴巴吐出,环绕着鞋子的内衬舔舐,甜与咸的交织是刻俄柏留下的味觉线索,我想象着她光着脚丫将鞋子套住,在大地上奔跑,在潮汐边漫步……很快口水就打湿了四周的橙色内衬。
我便再次将那条不再白色的鞋垫抽出,它如一片腐枯的树叶,软趴趴无法支撑起原本的形状,比那一片曾裹在肉棒的更加绵软,除了那些明显的足底痕迹,甚至还有几处轻微的破损划痕,应该是小刻用力抓握时留下的。我像摊饼样把它糊到脸上,抓着肉棒外鞋子的那只手加速了撸动,摩擦产生的热量进一步让鞋子内的气体升温膨胀,我大口地喘着气,已无法分辨这气味的具体来源。
白浊终于被勾引而出,我直起身子,握紧肉棒将马眼推到鞋子最深处抵住被小刻脚趾抓到凹凸不平的最前端。如同失控的洒水车,白浊混合着前列腺液大量从龟头涌出,或是喷洒或是流淌,将鞋子的前端灌满。
拔出肉棒后,晃晃鞋子还能看到白色的浅浪翻滚,进入了贤者模式。
哎。
[newpage]
[chapter:五]
不必做多于的善后工作,我把两只狼狈不堪的鞋子放回小刻的床下,看着熟睡的她微微一笑,推门离开。
忙活了一个下午,真的好饿,我打算去食堂跟着大伙吃顿丰盛的晚餐。
“你去干什么了?!”
一个恶狠狠的熟悉声音在耳边响起使我不寒而栗。
“没,没啊……”
我回头一看,果然是她。
“知道现在几点了么?”
“你回来应该干什么?”
“知道下午要开会吗?”
她一连串的问题向我逼来,我支支吾吾用新学来的话语勉强作答。
“不不不,不是……凯尔希你听我解释啊——”
说了一大通词不达意的句子,还有什么“谢邀,博士学位,刚下飞机……”之类的烂词打发走了凯尔希。
回想一下午的所作所为,只能说,
她该不会真的“无所不知”吧?
END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