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仔当场翻倒在地,对着排水沟狂吐胆汁。
崩牙驹站得最远,可额角青筋暴跳,手背青筋虬起,嘴唇泛白。
他盯着那几根指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
“你们,把耀仔嘴里剩下的手指,掏干净。”
崩牙驹眼皮一掀,朝旁边几个小弟随意一瞥。
那几个小弟腿肚子直打颤,肚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当场转身溜走。
可谁敢吭一声?谁敢动一下?
硬着头皮往前挪,手抖得像筛糠,指尖冰凉发麻,哆哆嗦嗦扒开耀仔紧咬的牙关——
一根、两根……七根!
再加上胶布撕开那会儿从他嘴角迸出来的三截断指,
整整十根!
不多不少,正是耀仔手上缺的那十根!
再看那双手腕处的创口——
参差不齐,深浅不一,皮肉翻卷,血痂凝结。
绝不是一刀利落斩下,而是……
一根一根,慢条斯理地削,一节一节,亲手塞进他嘴里!
要是当时人就咽了气,倒也算痛快。
可若还睁着眼、听着声、尝着腥……
嘶——
光是脑中一晃那画面,后颈汗毛全竖了起来,脊背窜起一股冷气,直冲天灵盖!
可这还没完。
一个年轻小弟嗓子发紧,声音劈了叉:“驹……驹哥……”
“耀哥的舌头……被整个剜掉了!”
东边天际刚透出鱼肚白,金光一寸寸漫过奥岛楼宇。
暖意明明已爬上街面,
可大富豪赌场门口却像冻了一层霜。
空气沉得发闷,连风都绕道走。
围观的人群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崩牙驹脸色铁青,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把林耀仔剥成这样,悬在自家赌场正门,
这不是往“七小福”脸上甩耳光?
这是当着全奥岛的面,朝他崩牙驹的鼻梁骨上砸砖!
他猛地抬头,嗓音像砂纸磨过铁板:“看什么看?闲得骨头痒是不是?滚!”
话音未落,目光扫向水房赖:“赖仔,谁再敢盯一眼,眼珠子给你剜出来喂狗!”
人群“轰”地炸开,四散奔逃,鞋跟敲地声噼啪乱响。
没人想拿命赌这位大佬的火气。
等最后一个人影消失在街角,
“啪!”
一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离得最近的小弟脸上。
“你也跟着伸长脖子看热闹?”崩牙驹冷笑,“还不赶紧把你耀哥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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