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血液如被烈焰点燃,胸口炸裂般疼痛。跪地?吹簫?这些字眼如毒蛇噬咬。那是我的颖颖,她怎么可能......我试图说服自己,可同事的描述太生动。她的职场压力我知道,但客户让她出镜拍广告,她却从未提过。她在我身上拼命练习口交,那天慌乱的眼神,「我要给你生孩子」,现在,这些碎片会不会拼出我不愿面对的图景?
颖颖调整着项链,鑽石的反光映上她的笑容,精緻得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我的脑海闪过她跪在会议室的场景,红唇裹着客户的阴茎,眼神交流间如醉如痴地吞吐着的样子。淫妻癖的快感曾让我沉醉于她的狂野,可如今,这幻象如冰水浇头,冻得我浑身发颤。
身后,一个男人大步走进来,他西装笔挺,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五十出头,鬓角微白,眼神锐利如鹰,嘴角掛着得意的微笑,想必就是珠宝公司老闆周凯。只见他指示秘书:「拍完一定要清点样品,小心!千万别丢了!尤其是那条项链,二十多万呢!」秘书点头,目光扫向颖颖,周凯顺着看去,眼神在她胸口和腰臀间游移,笑得像头狼。颖颖抬头,无意间与周凯对视,只礼貌一笑,又低头调整裙摆,丝绸面料沙沙作响。
拍摄间隙,颖颖向我走来,晚礼服的裙摆摇曳,鑽石项链闪着冷光,她一脸开心:「老公,衣服送来了?谢谢老公!老公最棒!」她的声音甜糯,杏眼温柔如春水,可我在搜寻她的眼神中的破绽——摄影棚的高喊,公司的谣言,是否藏着秘密?我问:「儂怎么没说要拍广告?」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笑着掩饰:「哦,临时安排的,客户看了好多模特都不满意,点名要我出镜,我就......没来得及跟倷讲。」她的手指摩挲戒指,语气轻快却透着紧张。我凝视她的侧脸,爱意如藤蔓攀附,却无法忽视刺痛的预感——我们的世界是不是开始出现缝隙,我被挤在边缘。
那天晚上,健身房的玻璃门映着街灯的冷光。我推门而入,器材的金属碰撞声和跑步机的嗡嗡声交织,几个会员在角落挥汗,镜墙反射他们的身影。我来接颖颖,她说练完瑜伽就走,可时间已过九点,瑜伽室方向静得出奇。我走向走廊尽头的瑜伽室,小门紧锁,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灯光,人影晃动。我敲门,大喊:「颖颖,颖颖,在里面吗?」没人回应,正要再敲,门吱呀开了,颖颖探出头,脸颊火烫如胭脂,汗湿的长发贴着脖颈,紧身瑜伽服勾勒胸臀曲线,乳头在薄料下微微凸起。她愣了一下,杏眼闪过慌乱,笑着掩饰:「老公,这么早?我练完了,阿拉回家吧!」
我瞥见她身后,阿健站在瑜伽室中央,阳光笑容一如既往,白色背心沾着汗渍,肌肉线条紧实晃眼。他擦着额头的汗,说:「林哥,颖颖练得不错,我先收拾了。」他的语气轻松,却避开我的目光。我的目光眼神,落在房间一角,一个三脚架孤零零立着,手机屏幕微光闪烁。我指着那里,问:「这是干啥的?」她顺着看去:「哦,那个啊......拍我练瑜伽啊!好回家看看怎么纠正动作。」她挽住我的手臂,瑜伽服的汗湿触感贴着皮肤,玫瑰花香水混这汗味:「老公,倷还信不过我?」
「阿健,射进来,我要给你生孩子!」我看着三脚架,颖颖的尖叫在耳边回响,公司的谣言也涌上心头——我问:「拍瑜伽做啥锁门?」
「锁......怕别人打扰嘛......健哥说瑜伽要专注点好。」她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老公,别多想,我累了,阿拉回家吧。」阿健收拾着地垫,头也不会地说:「颖颖,下次练前屈,核心再收紧点。」
回到家,颖颖踢掉运动鞋,转过身,双手环住我的腰,红唇轻吻脸颊:「老公,今天累死了,陪我洗澡好不好?」我推开她,取了一罐啤酒,冰冷金属冻得指尖发麻,泡沫在喉咙泛起苦涩。颖颖愣了一下:「你怎么了?不高兴了?」
「颖颖,那天在摄影棚,听见儂的同事讲儂跟客户......」她一下呆住:「同事?这些人欢喜造谣,都是嫉妒我,勿要理伊拉!」她要亲我,却被我推开:「还有,儂跟阿健到底是怎么回事?儂跟伊有啥事要跟我说,好伐?」
颖颖杏眼圆睁,脸红得像要滴出血:「儂怀疑我?当初是儂找的伊,要我......儂是不是后悔了?嫌我了?不相信我了?」
「不是不信儂,颖颖,阿拉夫妻间要坦诚,对伐?练瑜伽为啥要锁门,儂们到底在做啥?手机到底在拍啥?」
她咬着嘴唇,一双杏眼中饱含着泪水:「我都说了,拍动作好纠正,没别的!倷还信不过我?」
我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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