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好热。鬼使神差一般,我的手掌在毛巾之外,接触到了她的脸才得以知道。
“博士……”她开口了。
“我在。”我以为她发现了,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回答。
“你说过,爸爸……瓦列里叔叔……他们都做到了他们该做的……”
她说着话,也许是因为酒精,她还重新没长出多少的稍长发丝轻轻颤抖着。
“是。”我拿着毛巾,带着犹豫牵起她的两只小手,蹲下身对着床上坐着的她,她闭着眼睛,被酒精染红的冷艳脸色带着悲伤和无措。
“那些人……那些该被保护的人……为什么……”
“别说了,别说了……”我打断了她,摇摇头,“卓娅,看着我,还记得我告诉你的吗,他们只是失控,他们中的很多人也遭受过丧亲之痛……”
她用力摇了摇头。
“不,不……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我想要他们……留在我的身边……”她依然不肯从自己黑暗的世界里张开眼睛,一次又一次地语无伦次,眼泪又落下来,“妈妈……爸爸……”
我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只能默默地陪伴她下去,用已经开始发凉的毛巾擦去她的眼泪。
“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
她真的很美,就算已经剪掉长发,遍体鳞伤,她的睫毛很长,随着眼睑的颤抖轻轻抖动,泫然抽泣的模样惹人怜爱。我一直拉着她的手,期待着她睁开眼睛,那双摄人心魄的红色眼睛可以再次看着我。
是啊,今天是父亲节。
毛巾完全凉了,我拍拍她的手,示意自己要离开一下,同时也希望她能睁开眼睛。
接下来就和以前一样,只要让她休息下,再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间,第二天早上让将军再看到她因哭泣的疲惫而熟睡的样子,应该就能放心了吧。
“妈妈……爸爸……博士……”
就在我准备抽开手的时候,她就像是要抓碎我的手似的紧紧捏住了我的手,猛地睁开了眼睛。
我有些发愣,腿已经被这段时间的蹲姿折磨得发麻,手掌又在吃痛,她接下来的猛扑我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一下,我就被这个满身酒气的乌萨斯女孩扑倒在了地上,后脑和脊背痛成一片,本就衰弱的精神力经此一击,几乎要让我昏过去,是突然逼近的少女气息和柔软的触感让我保持着清醒。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能……
“放手……放手……”我挣扎着,却被抓住了手的那只熊掌再添一道力量,我的掌骨可能正在骨折,疼痛和疲惫开始让我全身都使不上力气,挣扎的动作就让我感觉像是一只蠕动的毛虫。
快离开……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应该是祈求着这些的。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充满了发泄的眼睛,酒精也许加持着她混乱的思绪,拼命抓挠着我的衣服,死死地压着我,或许接下来就会杀了我。
我答应过将军,会把她带回去,可我没有答应他我会活着。
她丢掉的杯子在一旁被摔得粉碎,转而拿起了落在一边的毛巾,一直抓在手里的半瓶酒她自己喝了起来,就像是喝水一般灌下了好几口,然后鼓着腮帮子向我的脸贴过来。
“卓娅……等……”
我没能说完,她几乎要扭断我的手,即使我偏过头去也没有办法阻止她贴上来的唇,之后从她口腔里灌进我咬起的牙缝之下的,是乌萨斯人最爱的酒精饮品,清冽的酒液从口腔流进喉咙,鼻腔在下一刻里充满的疯狂的味道毫无顾忌地冲进了我的大脑,我咳嗽起来,刺激的味道在食道里留下一条火线,只是她并不满足,抽回嘴唇又自饮了几口,要挤断我的牙齿一般用瓶口将我的嘴唇分开,我用力扭着头,火辣的清液就渗进我的牙缝,我的鼻孔,我的皮肤,我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被点燃。
该死!该死!我心中骂着,我从没想到过会被一个女孩逼到如此的地步,更重要的是我的身体从被扑倒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不受大脑的的控制,开始对着这个我一直都在照顾的少女产生着不该有的反应,更重要的是,湿润的感觉已经渗过我的衣服,在她跨坐在我身上的地方传过来了,而我被挤压着的坚硬位置,似乎也被她发现了。
“博士……你有什么在……挤着我啊……”
“不行……卓娅,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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