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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瀚澜》_明晔晨(第1章 蝶与花(futa帕斯卡x女教授)) 第(1/6)页

你努力不让自己去思考帕斯卡的一切。

在你的认知里,帕斯卡就是温柔这个词的最佳代言人。

轻柔到近乎摄魂的嗓音,黑色竖线毛衣连带着白色大褂勾勒之下的诱惑曲线,甚至是坐在办公椅上端起黑咖啡的一个姿势,都能让你魂牵梦绕。

但其实,除了对自己必要的问候以外,帕斯卡一直以来都没有对你做出过于越界的行为。

可你却感觉帕斯卡每一刻都在摄着你的心魄。

于是你鼓起勇气,在终于无法忍耐现状的一个平静下午向帕斯卡抒发了你的内心对帕斯卡最为真实的想法。

“今晚……来找我……不见不散♡”

帕斯卡却直愣愣的傻在原地,直到你离开帕斯卡的办公室时都没有和帕斯卡完全挑明这一切。

于是在今夜,帕斯卡遵照了你的话语,如约来到了你的床前。

但这时的你身上仅仅只是盖着自己平时穿着的白色大褂,大褂下同样诱惑的曲线令帕斯卡对现状的处理速度都慢了许多。

“帕斯卡……我……”

你开门见山地向面前佳人吐露出媚语,并改变了自己原本坐在床上的动作,转而直立起身体,以便让帕斯卡看到你今夜专门为她准备的“礼物”。

或许是帕斯卡第一次面对这样的状况,在刚刚的这一瞬间,帕斯卡仿佛宕机一般,一动不动。

也许现在的帕斯卡并没有被编辑这样的函数。

可下一刻,帕斯卡又再次活动起身子来,并逐渐向你靠近,在靠近的同时,她开了口。

“教授……我……我感觉……”

帕斯卡的脸上逐渐蔓延出几分难言且难掩的痛苦,可这种痛苦却无法让平时格外关心帕斯卡的你感受到一点同情。

相反,你感受到的却是几分期待。

帕斯卡的脸颊在这一刻逐渐变得潮红,在你和她的距离逐渐变短,最后相拥在一起的时候你却感觉自己很快就被一股大力推回到床边,力的余劲和身体短时间的失衡让你倒在了床上。

同时你身上的白大褂在这一刻很识趣的变得松散,你自认为敏感的地方被帕斯卡的双眼地毯式的肆意捕获。

你的内心是欢喜的,但表情却和内心的想法形成了莫大的反差。

你嘴上故作矜持,假装不希望让帕斯卡看到你衣衫不整,璧体外露的狼狈姿态。

而这导致了你外表上的伪装形成的微不足道的羞耻心和本心对现状的狂喜杂糅在一起,给了你一种难以言表的快感。

你开始迫不及待的渴求着帕斯卡能亵玩你全身的每一寸感官作为暴风雨来临的预兆,再到帕斯卡用修长的两指撬开你的隐秘蓓蕾,指腹碾过花房软壁,催生着你最为原始的愉悦在体内扩散,直到最后那份愉悦在你的全身如鲜花一般绽放。

于是为了能够和自己憧憬的佳人开始接下来的鱼水之欢,你选择丢掉那份作为教授的矜持,转而开始故作媚态。

毕竟,在极为纯粹的原始欲望面前,什么都可以抛诸脑后。更何况,这是在你内心所珍重,所挚爱的恋人面前。

你想让帕斯卡看到欲望加持下的自己。

你将那身遮蔽胴体的白大褂娴熟的褪去,将未着寸缕的妩媚曲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帕斯卡面前,你想通过肢体语言告诉她,今夜的你任她消遣,但这一刻的帕斯卡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因为一些……不符合自体函数运算的情况而慌张到宕机。而是主动迈开双腿,双手扶着那无法计算当下情况的头颅艰难向你行进。

她的表情依旧痛苦,但她的函数却在此刻进行着一种独属于帕斯卡自我的一套推算。

你知道,她的痛苦其实就是名为“肉欲”的函数和名为“理智”的函数在她这个载体中陷入了推导的冲突从而陷入函数推导的混乱而已。

而能解开这个函数谜题的,就只有你。

于是你不再仅限于在床上做着单纯刺激兽欲的撩拨,而是决定去主动抚慰她,再过火一点的话,“点燃”她。

终于,在帕斯卡忍受了短暂却剧烈的函数冲突所带来的巨大痛苦后,你们再一次紧紧相拥,但这一次,帕斯卡并没有因为矜持而选择推开你,而是把你搂的更紧。

她的函数程序在此刻已经有了一种特殊的推论。

但她自己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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