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呼唤出她的名字,特蕾西娅紧紧拥抱着我,泪水已经打湿了我的胸膛。她从没有想过,我会有一天能够借助往昔的残影,挣扎着去追寻她离去的脚步;而现在,居然能握住彼此的手,相互温存。
破碎的记忆从我脑海里浮现,但这一次没有剧烈的头痛;闭上眼,画面只如涓涓细流般闪过。仿佛能感受篝火的热烈,她在身边听我讲如天方夜谭的传说;仿佛能触碰指尖的温柔,她在眼前递我修理器械所使用的工具;仿佛能看见战场的苍茫,她在废墟急切地呼喊我的名字……而睁开眼,自己一直默默注视的人儿就在怀里,仿佛她哪都没去,一直在我身边。
这久别的重逢,哪怕只是在这一间小小的寝室,哪怕只是用阿米娅的身体,哪怕只会如梦一般幻灭……可感受到对方的温暖,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不知是谁控制不住自己的欣喜,相拥的两人失去了重心,一同倒在床上。微微起身,我看见身下的特蕾西娅,那留有泪痕的脸庞浮现起些许嫣红,突然开始闪躲的眼神里藏不住如少女般的羞涩。显然特蕾西娅并不只是使用阿米娅的身体那么简单,小兔子脑海里该看的、不该看的东西都被她瞧得一清二楚。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呼吸确实过于粗重了些,有些非礼的意味。
是该下一步了吗?恐怕不太好。如果是阿米娅的话或许都到不了犹豫的这一步,反正也上不了晚班。可面前的人儿才与自己相认没多久……理智吃力地压制恶念,但没办法让我从这尴尬的体位里彻底起身;而特蕾西娅更是手足无措。所走过的岁月流年教会她如何成为一名优秀的领导者、一名受爱戴的君王,可从来没人教过她面对自己心爱的人,面对这样的场景该怎样去做。
就这样两人注视着对方,都知道下一个环节是怎样一副光景,可彼此没能感受到对方心里所想,自然难以打破这份隔阂。或许,能有什么可以绕开肉体的阻碍,让彼此的心灵相通……
“博士,想要……(我吗?)”特蕾西娅的声音自开始就变得很是微弱,后面两个字更是淹没在慌乱的呼气声中。视线相对的那双红瞳闪过一丝丝微光,显然她窥探了下我的思维,而且不止是一次。这下脸红的就不止是特蕾西娅了,心里的想法被掀了个底朝天,她这番话搞得我像是个十恶不赦的坏蛋似的——虽然确实是这样。
“抱歉,特蕾西娅,我……”
“可,可以哦。”
特蕾西娅偏过头去,脸庞羞红得如熟透的果实。这样的回应实在让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过于难堪,于是她没有选择开口,而是让话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诶?”还没得我回过神,她的双手便抚上我的脸庞。凭借过往的经历,特蕾西娅清楚我有着和她类似的能力;若真要走到那亲密的一步,那么就不妨更靠近些。她的法术引导着我原生的技艺,二者一同默默流转。
心灵相通,我视线里的人儿不再是那娇小的卡特斯。渐渐地,洁白的芳华在眼前绽放,微粉的长发散落一片;思念已久的娇美容颜上,不变的仍是那双透亮的红色眼眸。这便是特蕾西娅本来的面貌,她尽可能地塑造完整的自己,去迎接这一份将要到来的宠爱。
完成了这些,特蕾西娅放下了手;闭上了眼,等待着我回应这好不容易树立起的决心。依她所见的记忆,现在就该我来将她从束缚中解脱。突回原本的青涩,我解开衣裙的手变得很是迟钝,连胸衣上的一枚纽扣都得忙活好几次,而特蕾西娅被这样闹得够呛。她能够感受到我的指尖在肌肤上来来回回,却迟迟没有结束;身体因触弄而不停颤抖,四肢也有些僵硬。
“博士……好了没——”特蕾西娅的话语随着我轻轻将衣物下拉而止在唇边,头更是想找个地方躲藏。胸前感到的丝丝凉意让她明白,自己私密的地方已在我眼前一览无余。手指抚上双乳,柔嫩的玉球在掌中变换着形状;顶上如小小红宝石的乳尖,也因微微揉搓变得挺立。将自己的面容埋进胸脯,唇齿间留有少女混杂着点点奶味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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