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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清冷前妻对我又争又抢_五十零五(第207章 别想控制我) 第(1/2)页

“好巧,我也正有此意,”李明贞转动着手中茶杯,勾唇一笑,“谁让五郎说我是这天底下最会骗的。”

遇翡很是哀怨地嗔了李明贞一眼,“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我那是辱骂,你当做什么?”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李明贞却欣然点头,将遇翡的话又换了个壳还了回去,“能将殿下的辱骂当做一种夸赞,也是我的本事,不是么?”

遇翡:……

“就这样吧,许乘风……”她沉吟,“要的时候痛快,如今要来了,将他安置在什么地方,也是苦恼。”

本想送给老丈人,保一保他的命,但二娘未来是要长久留在老丈人身边的,她对二娘期待甚重,然这份期待短期内她并不想叫先太子党知道。

留在自己身边么……

以她如今成日疑神疑鬼的性子,怕是先给自己熬死了。

“你说,这许乘风看着有模有样,也算一表人才,文采如何不说,功夫约莫还不错,”琢磨着琢磨着,先前的难题没解决,反倒是又琢磨出新的困惑来了,“时隔二十年,从孩子到大人,模样早就大变。”

“许文正为何没想着送他入仕?先太子党,如许乘风这般岁数的多么?”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李明贞坦言,“早些年先太子身边亲近的,被排挤至隐姓埋名的那些人,基本都有至少一个如许乘风这样的后人留在覆川,除此以外,也有曾受过先太子大恩的人,不乏女子。”

只是说——

覆川大多为男子。

“至于为何没想着入仕……”李明贞神色冷峻,“久鸣堂不许罢了。”

遇翡:“?这是为……哦——”

问话还未出口,答案却已然浮上心头,“久鸣堂皆是女子,入不得仕,她们怕覆川之人入仕太多,难以掌控,故而不允?”

“是,”李明贞颔首,“覆川之人的效忠之心只能维持一代,许文正他们在时,会为了气节管束许乘风,一旦他们不在,覆川便同这名字一般,不知不觉消亡。”

“这份为了维护久鸣堂能不顾一切的劲倒像常续观能做出来的事儿,”遇翡轻笑,似是自嘲,“得知此事,心里更凉了。”

李明贞心有不忍,默了好半晌,“什么时候知道的?”

“有些时候了,和其他事一样,也是猜的。”眸光在屋内扫了一圈,“可惜了,此时此刻该有坛酒,应一应景,你这酒鬼路上倒是老实,不偷喝?”

李明贞:……

“想喝的那些不都进了你的肚子,你也是,”她忍不住哼了声,“旁的事你都要与我分得清楚明白,唯独喝酒,又争又抢,生怕我沾一点儿。”

“你这人倒打一耙也是把好手,”遇翡同李明贞呛起来,“也不看看自个儿什么酒量就喝喝喝,一杯倒的德行配当酒鬼么你就当?”

“得亏是我根正苗红对你没兴趣,但凡换个人,我看你第二天酒醒怎么哭。”

李明贞这回是真气不打一处来,干脆背过身去,低骂了一句:“谁要你清正自持。”

眼看着两个人要呛得更厉害,外头忽而响起了偷感甚重的敲门声。

“殿下,轻舟说给你们烧了热水,洗一洗么?”清风声音极低,生怕自个儿就成了个毁气氛大王最后挨骂。

“让王妃去洗,我就臭着,”遇翡顶着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就往榻上去,“看我怎么臭她。”

李明贞太阳穴直跳,“我给你守着,遇翡,你实在是有些馊了。”

汗水混合着雨水,洇湿了衣裳后又阴干,沤出一种……

遇翡闻言,忍不住又闻了闻自己,“我就馊了?”

“嗯,”李明贞扶额,“再沤下去,明儿个该没人同你走一道了。”

“那感情好啊,”遇翡冷笑,心底浮起一股无名之火,“落个清净,省的你成日烦我。”

李明贞:……

“随你吧,”她慢吞吞起身,在遇翡厌烦的视线里,走到她跟前,表情很是柔和,“旁人这样,我躲他三尺嫌不够,你……”

“约莫明日还是要受我的烦,不洗也好。”

遇翡唇角勾起讥诮弧度,“你说到做到才好,不过是这个程度,你就说我馊。”

——那你可知,作为李长仪时,短暂性命的最后一年,我是怎么馊过来的。

可耳畔又想起那句“情愿一次次当个赌徒”,那股腾起的戾气还来不及怎么发作,就化作一把尖刀,直直刺向了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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