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思半晌,忽又拍案而起道:“这里面还有古怪,王子铭虽然刚愎,但还不至于这样鲁莽,其中必然还有人在。
咱们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义和团与大刀会的纠纷,将两个团体,合而为一!’但朱红灯却不能马上动身回山东,因为河北河南的义和团组织,正在发展,根本大计,还需他的等划,他沉思半晌,缓缓地对上官瑾道:“你先替我回去见王子铭吧,记着要和他好好商量,不能动人,这不是一刀一枪的事情,你先得道歉,对他表示尊重,然后晓以大义,化干戈为玉帛,态度不能示弱。
也不能动强。”
“这事情也许还不是你去可了,不过他既然捉了咱们的人,自然要急着等咱们的表示。
你先回去‘稳’住他们,免得他们以为咱们不理他们,对他们轻视,或者以为咱们畏怯,更恃势胡来。
我在这里料理完毕,最多不过半月,必定赶回。”
上官瑾笑道:“哎!这样麻烦,俺可不干!”朱红灯大笑道:“俗语说得好,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秀才讲道理是最拿手的,偏偏你这个秀才却怕说理。
你放心,难道你还怕他们动粗?”当下朱红灯再具体交代他一些做法,就这样由上官瑾先回到山东应付。
朱红灯未尝不知道上官瑾有狂生习气,但上官瑾总要比李来中、张德成等高明许多,而且辈份很高,虽然不在义和团中担任什么实际的重要职务,可是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他与义和团的关系非比寻常。
叫他去应付王子铭,一来可以借重他的声望,二来对外来说。
他要比李来中等,更适宜代表朱红灯(他与朱红灯是平等的身份,而李来中等则是朱红灯的部下。
当时江猢中人是很讲究这些身份的)。
朱红灯心想,派上官瑾去,纵使事情不能解决,最少也不会恶化。
不料事出意外,上官瑾去后不到十天,山东方面已快马飞报,传来了惊人消息,说上官瑾单骑“拜山”(到对方大营会见领袖人物,称为拜山),竟然一去不回,音讯杳然,生死难恻。
山东道上,传说纷纷,有的说上官瑾已被打死,有的说上官瑾受了扣留。
而王子铭方面却不声不响,只来了一封信给山东义和团总部,说是:“不愿以上官瑾为商谈对手。”
至于上官瑾的下落,却一字不提。
任是朱红灯不论怎样曾经风浪,豪气千丈,听了这消息,也不能不自惊心。
事情愈来愈糟,乱子越闹越大,朱红灯再不能按原来计划处理了。
他考虑再三,深恐这事情连自己去也未必能顺利了结。
他突延迟归程,急派人延请附近几省有交情的武林名稻,准备摸清王子铭的“海底”,软硬兼施,谋定后动。
陈保朋那时正是在古松岗别过丁晓之后,来到安平谒见朱红灯。
他席未暇暖,立刻就被朱红灯差遣他赶回河南请太极陈兄弟出山,相助一臂之力。
书接前文,陈保明将上官瑾“失踪”经过,和自己回来的任务详细说后,丁晓震骇异常,问太极陈道:“师父,那你去下去呢?上官先生这样的功大,谅不至遭受意外吧?”丁晓带着期望的神情,望着太极陈,神情显得很是焦急。
太极陈笑了一笑道:“你这么个急法?如果我也像你这么着急,你今天就见不了我。
保明回来,我本想马上去的,后来想了一想:以上官先生的本领,还遭遇意外,就算我赶去,也未必有济于事。
因此,我又约了最近到河南访友的两湖名武师韩季龙,多一个帮手,总好一点。
他已经答应,过两天就会赶到怀庆相候,与我同行。”
丁晓又眨着眼睛,怀疑问道:“那不会太迟吗?”太极陈摇摇头道:“不迟,你仔细‘琢磨’就晓得了。
上官瑾这次的意外。
只有三种可能:一种是遭遇不幸,已不在人间。
如果这样,早赶去也回天乏术。
这是最坏的情形,以上官瑾的武功,纵遇意外,也不至此:一种是已经出险,但为了其他原因,尚不愿露面。
如果这样,做朋友的赶去救援,也不差在几日迟早;一种是已被王子铭扣留。
如果这样,王子铭一定不敢在与义和团尚未正式接触前,就横加毒手。
杜赶驴也只是被俘受禁而已,何况上官瑾。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