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也一扫阴霾,笑呵呵的给陈大全打起拍子。
唯独梁清平跟在二人身后,面带愁容。
本想着凭着师兄的关系再使点银钱,便能轻易入城,没想到花费竟如此巨大,梁家小富之户,如何负担的起。
忽然,陈大全转过身,朝梁清平问道:“梁公子,你一个秀才,如何跟一个武将成了师兄弟的?”
梁清平提了提精神,笑道:“我虽读书进学,却也喜好拳脚棍棒。
十几岁时曾得一师傅教过两年棍法,贺永是我师傅的四徒弟。”
“哦,你排第几?”
“第五,我是最小的徒弟。”
“作为最小的两个弟子,你同贺将军感情定是极好的!?”
“当然!几个师兄中,就贺师兄揍我揍的最狠。”
陈大全:“......”
三人回到营地各自告别,梁清平心事重重的钻进了自家的帐篷。
陈大全跟京香和驴大宝说了今天的进展,二人开心不已。
“半仙,你觉得梁清平跟贺永的师兄情有多深?”
半仙未做多想,摇头笑道:“同门情谊自然是有的,但抵不上进城的花费。
这贺永是兵又是官,奸滑玲珑,不是清平能比的。”
陈大全嘴角微翘,给半仙点了个赞。
三日后中午,城门前。
四人如约碰面,悄悄来到城墙根处。
陈大全率先拱手行礼:“将军辛苦,敢问事情办的如何了?”
贺永眉头皱成个疙瘩,纠结道:“这几天我上下打点,四处请托,忙的脚不沾地,食不知味,倒是有了些眉目。”
“哦,将军请讲!”
贺永摇了摇头,接着愤愤不平的说道:“我将陈公子那颗珍珠送给了紧要之人,又费了好一番口舌,并亲自作保,终于谋来了进城名额。
不过那些上官实在贪婪,对进城费索要甚巨。
唉!都怪为兄无能,官小力微,这些硕鼠,当真可恶啊!”
说罢贺永连连叹气,痛心疾首。
陈大全对贺永“拙劣”的表演不屑一顾,佯装好奇问道:“需要多少呢?”
“他们说一颗珠子买一个名额!”贺永伸出手指,有意无意的加重了‘他们’这个字眼。
饶是陈大全有所准备,心中也是大吃一惊:
“这踏马也太黑了!这是拿自己当狗大户宰了啊!”
“他娘的,等进了城得给贺永这些人上点眼药!”
可无论如何这钱都得出。
陈大全稳下心神,既然贺永演他,他也得演贺永一番。
在表演了一轮:震惊不已,苦苦哀求,涕泪横流,万般无奈后,陈大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掏出八颗珍珠给了贺永。
...
“呵呵,陈公子需要牙牌吗?”贺永将珍珠揣到怀里后,忽然来了一句。
“嗯?”陈大全愣住了。
“等进了城,没牙牌可是寸步难行啊!”贺永眨巴眨巴眼。
淦!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和着珠子就买个进城名额,不包括牙牌?!
这些当官的薅着自己往死里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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