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远未结束,可能食堂都还没关门,这货便送来了这顿“丰盛”到有些过头的午餐。大炮跟在他身后,表情似笑非笑,盯着小伟的眼神里好像藏着某种热切。眼镜像块黑炭似地戳在他们边上,脸色难看得厉害,仿佛被人赖了八百块钱。
小伟闻言有些奇怪:“你咋知道我小时候吃得好?”
“难道不好?”胖子眉毛一挑:“你妈克扣你的粮草了?”
“那倒不至于。”话题变得让小伟感觉不太舒服,他随口回了一句,重又看向饭盒里的鸡蛋。许是放得太久,蛋白已经失去光泽,表面好像裹了一层浅薄的黏膜。
“特价蛋…”他喃喃道:“不会是坏的吧?”
“学校哪敢拿坏了的东西出来卖?”大炮插了句嘴,顺势抬手朝身边划拉:“而且我们仨都吃过了,到现在也没谁肚子疼!”
这话说得周全,理由也足够充分,但小伟仍是狐疑地抬起头,重点看向站得最远的眼镜——这家伙平日里总是一副话痨的样子,今天却安静得像个石墩。他的左手始终揣在校服兜里,可动作也不像是在捂肚子,倒像是手里正掐着什么东西,整条小臂都隐隐颤抖。
“你放心!真吃坏了,哥几个陪你去厕所!”似是看出了小伟的怀疑,胖子最后撂了句话,招呼着另外两人转身离开。
小伟目送三名舍友走到后排,这才夹起一个鸡蛋,轻轻咬了一口。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面条早都冷了,这鸡蛋竟还温着。而正当他打算仔细咀嚼时,刚刚走远的胖子忽然又折了回来,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味道咋样?”
“你自己又不是没吃!”小伟被他呼出的热气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嫌弃地挣脱开来,反手又将好友撵走。等周围重新变得清净,他眉头稍展,开始品味嘴里的那口蛋白。
东西确实没坏,只是这口感…眉头不自觉再度皱紧,他嘴巴微动,用牙齿反复研磨,用舌头细细翻搅——除了一点可疑的微酸在味蕾间扩散,更多的是一种逐渐化开的、丝丝缕缕的粘稠感。
……
噗!噗噗!
随着箍在根部的手掌缓缓松力,一枚枚白森森的椭圆球体,裹挟着腥膻黏腻的汁液,猛地自飞机杯内部喷薄而出。
“啧,真浪费!”大炮摇了摇头,看着鸡蛋挨个滚落厕所的坑洞,又补了一句:“你也不怕把下水堵了!”
教学楼五层,某间弥漫着湿臭的男厕里,眼镜的脸色直到两节课后仍未见好转。他像是没有听到大炮说话,只自顾自地平举手臂。手中的飞机杯已趋于平静,里面的东西似乎被吐了个干净。但见他指尖又掐到杯身的中段,手掌勒着杯体向下滑动——又是一声响亮的“噗”,淫汁迸溅间,一枚鸡蛋随之喷吐。
“你往里头塞了多少?”大炮瞪起牛眼。
眼镜仿若端了一把泵动式的霰弹枪,右手在杯身间来回上膛。动作一顿一挫,一颗颗污浊的弹药被暴力地推挤出来,直至最深处的椭圆自表面滚过一道球形的轨迹,飞机杯抽搐般猛然一颤,最后一枚鸡蛋应声脱出,他才面无表情地回了句:“我没数。”
不出意外,左边的裤兜再一次震动。他掏出手机,冷眼扫过屏幕上那二十余条未读的消息,随即又装了回去,接着将飞机杯整个倒转过来。
“你跟人说最后再给看两天,发生意外及时联系。现在语音不接,消息也不回,让人家咋看你?”大炮笑着调侃,双眼却也直勾勾地看向转到面前的杯底。
艳红色嫩肉一片狼藉,两瓣小阴唇都糊满了汁水。底部的小穴无力地洞开着,淫液仍在外溢,依稀能看见腔道深处一截微颤的肉壁。而就在它的正上方,一个拇指粗细的软木瓶塞正直直插在另一处孔洞之中。周边的软肉被挤出一圈隆起,艳色都隐隐发白,内部仿佛蓄满了亟待喷薄的液体,整片洞口时不时忽地鼓起,连带着瓶塞根部也忽而突出。
眼镜试着拧动瓶塞,立时便有几道水线自缝隙里滋出。他将飞机杯压低,重新对准下方的茅坑,一把拽开堵塞孔洞的异物,宣泄而出的浊流瞬间在杯底汇成一道浑黄的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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